那分明是动了情的模样!
这时候老嬷嬷凑在她耳边说道:“娘娘如今中了那种要人命的脏药,你必须得救她!”
一瞬间,他明白了所有。
明白了为何深夜密召,甚至要他穿内侍服饰。
他脸色煞白,猛地低下头,喉头发紧:“娘娘需要卑职做什么?”
皇后闭着眼,不敢看他,声音破碎而绝望,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认命“沈端砚,你是沈家儿郎,今日,本宫求你救本宫一命。”
一句话落下。
殿内死寂。
只有热水轻轻荡漾的声响,和两人压抑到极致的呼吸。
沈端砚犹豫了一瞬,抬脚就朝着她的浴桶走了过去。
老嬷嬷不敢留下,连忙转身退了出去。
约莫一个时辰后,沈端砚面色绯红的从内殿走了出来。
他哑声道:“嬷嬷,你送我离开吧!”
老嬷嬷朝着内殿看了一眼,这才带着他快步离开。
此时,盛琬宁已经回到平西侯府。
她是被李德路亲自护送回来的,这是萧玦给她的独一份体面。
她缩在铺满花瓣的浴桶里面,身边玲儿小心翼翼伺候。
她用牛奶淋着她的肩膀,越发衬的肌肤晶莹剔透。
盛琬宁满足的眯起眼睛,嘴角扬起一抹嘲讽。
她在皇后宫中的时候,不但将放了脏药的茶全数倒到了她的身上,甚至还加了些料。
她就不信皇后能撑得住!
她笃定她发作的时候,不敢去请皇上。
那么,她必然铤而走险了吧?
想到向来端庄得体的皇后正在跟别的男人纠缠,她就心情愉悦。
这一局,她要把皇后送上绝路!
如果她没有猜错,皇后接下来就会派人出宫来买避子药,因为她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怎敢在宫里御药房拿药?
既然如此,那就再给她添一把火。
思及此,她就把冬苓叫进来交代了一句。
冬苓匆匆离开,不多时,她就背着一个巨大的包袱进了门。
她抬手擦了擦额上的汗水道:“姑娘,奴婢和青黛姐姐把全城的避子药都买完了,只剩下咱们封家的药堂那边还有,奴婢也交代掌柜,若是看到沈家派人来买,就给她助孕药!”
盛琬宁眯眼笑起来:“办的好,你跟青黛都有赏!”
她拿出三袋子金豆子递给她们:“带着玲儿去玩吧,我听说西街那边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