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萧瑞就在人群深处看着。
她几乎能想象得到,一旦她真的答应验身,萧瑞那般看重颜面的人会是怎样的反应,他绝不会容许自己的东宫被这样的丑闻玷污。
她几乎是立刻拒绝:“不,我不验,身正不怕影子歪,我说我是清白的,何须用这样的方式证明?”
盛琬宁抬眼扫过围观的人群:“诸位街坊邻里听听,她口口声声说自己跟太子殿下清白,却连最直接简单的证明方式都不敢接受,这世上,岂有这样的道理?”
人群中立刻响起一片附和声。
“是啊,既然没做亏心事,为何不敢验?”
“依我看,恐怕真有什么猫腻!”
甚至还有人说:“这二小姐,还真会装可怜,没想到背地里,竟是连自己姐夫也敢勾引,着实不知廉耻!”
各种指责的声音几乎把盛卿卿给淹没,她捂着脸失声痛哭。
这一次,不是装出来的,而是彻头彻尾的恐惧与绝望。
她没想到,原本自己带过来的矛,却终究是狠狠扎在了自己的身上,她不知道该如何破掉这个死局。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身影终于从人群中走了过来。
不是太子萧瑞是谁?
盛卿卿眼底瞬间燃起了希望,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那般扑过去,抱住他的腿哭得撕心裂肺:“殿下,您快救救我,姐姐她要逼我验身,她如何能这般折辱我,我是清白的,我真的是清白的啊!”
她以为,萧瑞就算再生她的气,也总该顾念些旧情。
顾及东宫的颜面!
毕竟圣上已经亲自指了她为太子侧妃!
他应该绝不允许盛琬宁在大庭广众之下,对她行此羞辱之事。
然而,萧瑞垂眸看着她,眼中没有半点的怜惜,只有浓浓的嫌恶与烦躁。
他抬脚将她踢开,力道之大,让她重重摔倒在地上,磕出一身尘土。
萧瑞厉声呵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本宫要你何用?”
他的目光旋即落在盛琬宁的身上,语气也软了下来,还带着几分讨好的说道:“琬宁,你别生气,此事是她不对,验身之事就不要再提了!”
他顿了顿,眼神闪烁。
显然,他也很清楚,盛卿卿早非清白之身,若是传出去,他也颜面扫地。
盛琬宁讥诮的勾了勾唇角,仿若看穿了他的心思。
她慢悠悠开口:“殿下来的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