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此刻在他的心里,她就是这样一个搬弄是非,阴险歹毒的女子。
可如今,她已经没有别的选择。
她哭的泣不成声,身子软软的委顿在地上,她哑声询问:“殿下,卿卿到底怎样做,您才肯相信我?”
萧瑞看着她哭的梨花带雨的模样,心中没有半分的怜惜,只剩下满满的烦躁与不耐。
他咽不下那口气,盛琬宁要求解除婚约的时候,周遭全都是朝中重臣,这是何等的奇耻大辱?
不仅是他颜面扫地,更是整个东宫,乃至整个皇室的笑话。
他只想再把盛琬宁给追回来,她蕙质兰心,温婉贤淑,是当之无愧的太子妃。
为了她,他可以付出一切。
他认为,眼前哭哭啼啼的盛卿卿,就是毁掉一切的罪魁祸首。
他深吸一口气,极力压下心头汹涌的怒火。
他眼神冰冷的落在她身上:“明天一早,你亲自去平西侯府,跪在琬宁的面前,向她磕头认错!”
他的声音没有半分波澜,冷漠的如同在吩咐一个无关紧要的下人。
他继续说道:“你把一切过错都揽在自己的身上,告诉她,是你痴心妄想纠缠孤,是你故意挑拨离间,是你害的她误会,让她在众人面前丢尽了颜面!”
盛卿卿犹如被一道滚雷劈中,怔怔的看着他,连哭泣都忘了。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就算萧瑞怨怪自己,也不能让她去跟盛琬宁磕头道歉啊。
说她痴心妄想故意纠缠?
那她成了什么?
但凡她去了平西侯府,说出那些话,她将来颜面何存?
她声音颤抖的几乎听不清,眼中也充满绝望与不敢置信。
她呜咽呢喃:“殿下,您,您让臣女去跟琬宁姐姐磕头道歉?”
萧瑞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耐与讥讽:“不然呢?若非你惹出这样的祸事,琬宁又怎会如此决绝?如今只有你亲自去道歉,求得她的原谅,让她回心转意,重新答应跟孤的婚事,此事才能作罢!”
他说的理所当然,仿佛让她去磕头认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仿佛她的尊严,根本一文不值。
他继续压低声音说道:“只要琬宁肯原谅你,肯重新回到孤的身边,孤可以既往不咎,也会给你身为太子侧妃的体面,如若不然,那就休怪孤无情!”
他话语里面赤裸裸的逼迫和威胁,让盛卿卿摇摇欲坠。
她如今已经别无选择,只能先答应下来。
她重重点头:“好,臣女明天早上就去平西侯府向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