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卿卿憎恨他对盛琬宁的维护,她立即红着眼眶解释:“殿下,臣女只是觉得姐姐身为未来太子妃,如何能捐这么少的东西?明明姐姐平日里的穿戴,哪一样不是价值不菲?如今灾区百姓流离失所,姐姐却只能拿出这些过时了的首饰,未免太过于!”
她话说到一半,故意顿住,可那未尽之语,已经足够让人浮想联翩。
这时候盛卿卿的舅舅白儒生在朝臣中站出来道:“皇上,微臣觉得卿卿说的对,盛大姑娘身为未来的太子妃,只捐这么少的东西,的确跟身份不相配!”
萧瑞面色彻底沉了下来,他厉声呵斥:“盛卿卿,你住口!”
他护在盛琬宁身边,周身戾气翻涌。
他冷声说道:“捐赠本就是心意,多与少,揭是情分,何时轮到你们在此指手画脚,妄加评判?”
眼看着太子这般明目张胆的维护盛琬宁,让盛卿卿心头的妒火越发燃烧的旺盛。
她死死掐紧手掌心,委屈的泪水立刻滚落下来。
她固执看向面色肃然的萧玦,颤声说道:“皇上,臣女只是心直口快,臣女明明是担心姐姐被人非议,未来太子妃,一言一行都关乎皇家颜面啊!”
还别说,她这般泪眼婆娑的模样,着实引起不少朝臣们的同情。
其中几名老御史率先站出来道:“回禀皇上,老臣觉得盛二姑娘说的对,盛大姑娘身份跟常人不同,她只捐出这一箱子的首饰,属实寒酸!”
萧玦眉心紧紧拧起,他没想到这些老倔头竟然会帮腔盛卿卿。
就在他沉吟的当口,盛琬宁却已经镇定自若的开口:“诸位,你们这般着急做什么?你们怎么就笃定我盛琬宁就只带来这一箱子首饰呢?”
说完,她就从袖子里面拿出一个小盒子递到了贤妃的手里。
贤妃微微愣住,她下意识展开一看,脸色骤然巨变,甚至连呼吸都顿了半拍。
萧玦见状,立刻沉声命令:“念!”
贤妃神色僵了僵,连忙大声宣读:“盛大姑娘捐赠五万两黄金金票!”
话音落下,满园死寂。
方才还窃窃私语,满目鄙夷的贵女们,瞬间鸦雀无声。
至于原本质疑盛琬宁的那名老御史,也是面色青白交错,尴尬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才肯罢休。
盛卿卿的面色也一寸寸变白,她满眼不可置信:“怎么可能会这么多?”
她求助的眼神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