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内,她接连拿下三个大制作电影的女一号。
功德金光带来的气运加持,让她走到哪里都顺风顺水。
她彻底沉浸在这种被众星捧月的感觉里。
在她的认知里,只要有沈衍在,这功德就该是她的。
我穿着宽松的睡衣,在厨房里研究怎么给排骨炒糖色。
锅里的冰糖慢慢融化,冒出焦糖色的泡泡。
安静。
没有鬼哭狼嚎,没有催命的倒计时。
日子平静得让我甚至想给地府钱庄送面锦旗。
苏念念片场拍戏。
一场哭戏。
导演喊了"卡"。
苏念念本该收起眼泪,站起身补妆。
她却突然咧开嘴,开始大笑。
笑声尖锐刺耳,在空旷的摄影棚里回荡。
她笑了整整三分钟。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
导演以为她耍大牌发疯,摔了剧本骂人。
苏念念自己也懵了。
她拼命想停下,脸部的肌肉却像被什么东西提拉着,死死保持着大笑的弧度。
回到化妆间,她慌乱地拿卸妆棉擦脸。
镜子里。
她的眼角多了一条细纹。
不是衰老的皱纹。
是一道极细的黑色裂痕。
瓷器将碎未碎时的那种冰裂纹。
沈衍接到电话赶到片场。
他用指尖抵住苏念念的眉心,默念法诀。
一丝极其微弱的阴气顺着他的指尖钻了出来。
他脸色微变,立刻画了一道符烧成灰,兑水让苏念念喝下去。
阴气被压制了。
苏念念终于停止了抽搐。
沈衍以为只是片场不干净,沾了点晦气。
两天后。
苏念念接了一场品牌直播带货。
她在镜头前试吃一款新出的零食。
原本一切正常。
她的手突然不受控制地伸向桌子边缘。
那里放着一块带血的生牛肉。
那是下一个展示环节的食材道具。
苏念念抓起生牛肉,毫不犹豫地一口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