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签了字。
那个小男孩叫沈衍。
这十七年,我每晚超度亡魂还债。
吐血是利息的代价。
我替他背了十七年的债,他一句不知道,转头把我的"账户"连本带利送给了他的初恋。
手机震动。
玄门群里炸开了锅。
沈衍带着苏念念高调亮相了玄门的年度聚会。
群里有人发了现场视频。
沈衍站在台上,牵着苏念念的手。
"今天借这个机会,向大家宣布两件事。"
"第一,我与林昭的婚约正式解除。"
"第二,念念将正式拜入玄门。"
台下一片哗然。
镜头扫过人群,议论声清晰地传进麦克风。
"失去功德的林昭,跟废人有什么区别?"
"沈家攀上苏家才是正经事,林昭算个屁。"
我咬了一口刚买的炸鸡腿,面不改色。
师父的电话就是在这个时候打进来的。
接通就是劈头盖脸的痛骂。
"你个不争气的东西!连自己的男人和功德都守不住!"
"你以后别说是我的徒弟!丢人现眼!"
我把骨头吐进垃圾桶,抽了张纸巾擦嘴。
"师父。"
"功德没了,我自由了。"
"您以后也别打这个电话了。"
按断。
拉黑。
一气呵成。
电视里的娱乐新闻切到了苏念念的复出首场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