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了很久，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复杂，最后变成一种我看不懂的晦暗。
“他只是没穿过这么好的西装，想试试而已。”她说，声音有些低，“你至于吗？”
“那你至于打我吗？”
她又沉默了。
我站起来看着她。
“林清瑶，我追了你十二年，喜欢了你十二年，在你身后跟了十二年。我以为你只是不善表达，我以为你是喜欢我的，只是不会说。但昨天那一巴掌让我想明白了。”
“你从来就没有喜欢过我。你只是习惯了有我这么一个人在你身后，你觉得我是你的附属品，是你随时可以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东西。你可以在外人面前维护周铭泽，可以为了他打我，因为在你心里，他比我重要。”
“不是这样。”她否认得很快。
“那是怎样？”我逼视着她，“你说啊，那是怎样？”
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我笑了。
你看，连一个解释她都给不出来。
“你走吧。”我转过身，“婚戒我已经扔了，婚礼取消的事我会跟我爸妈说，两家的事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以后我们各走各的路，你别再找我了。”
她没动。
站了很久，最后说了一句“你冷静冷静，我过几天再来看你”，然后转身走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
明明是我提的分手，明明是我说的不结了，可是为什么心还是会这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