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自登基以来,西平诸国、北定草原、南破宋疆,横扫六合,所向披靡,万里疆域,从来没有一城一隅、一兵一将,敢如此公然忤逆大蒙古国威。”
他顿了顿,周身杀意暴涨,声音陡然拔高,震彻山谷:
“王坚一介南朝末将,偏居弹丸孤城,无援无靠,兵微将寡,竟敢以卵击石、螳臂当车,抗拒朕的天军。他不是守城,他是找死!是逼朕,把整座钓鱼山,踏成齑粉,杀得鸡犬不留!”
话音未落,蒙哥猛地抬手,攥紧腰间刀柄,全力抽刀出鞘!
镔铁刀锋划破山间寒雾,寒光乍现,映得满场将士脸色惨白,冰冷刀锋直直指向钓鱼城城头,蒙哥厉声暴喝,声震三江,响彻群山:
“全军听令!即刻排布攻战阵形,彻夜备战,拂晓鸡鸣第一声,全线总攻!不计死伤,踏平钓鱼山,生擒王坚!”
这一道军令,没有半分转圜余地,没有半分迟疑犹豫,就是要用最铁血、最野蛮、最不计代价的碾压,碾碎这座孤城所有的抵抗,用宋人的鲜血,洗刷大汗军前受辱的怒火!
帐下诸王、万户、元帅、大将,瞬间甲叶铿锵作响,齐齐单膝跪地,右手按胸,俯身叩拜,齐声嘶吼,声浪撞在群山之间,回音连绵不绝:
“遵大汗诏令!踏平钓鱼城,生擒王坚!不破此城,誓不还师!”
军令如山,顷刻传遍全军。
不过片刻功夫,钓鱼山四周、石子山上下、三江两岸,十万蒙古大军,瞬间进入死战状态,整座大营彻夜沸腾,没有一人敢懈怠半分。
此时蒙哥早已按史实精准布阵,大帐坐镇石子山主峰,全军合围滴水不漏:
大汗亲卫怯薛军,驻守石子山主峰宝钟寺,拱卫帝驾,节制全军;
汪德臣率巩昌汉军主力,屯驻钓鱼城西面山坡,主攻镇西门、外瓮城,担当山地攻坚主力;
史天泽率本部汉军,布阵城南嘉陵江对岸东山,全权封锁江面,堵死宋军水路退路与外援;
纽璘率蒙古轻骑、步卒锐卒,屯驻城北,主攻一字城、奇胜门,撕开北线隘口;
刘黑马、汪良臣、汪惟正,分驻城东、东北两面,合围堵截,严防宋军突围、山间迂回;
李忽兰吉、怯里马哥,统领蒙古水军,战船横锁嘉陵江、涪江、渠江,三江水面,舟船相连,水泄不通;
乞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