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伟大呢,对于您而言,是不是只要关乎到您的爱人,所有的原则通通消失,道德也不存在。”
一字一顿,质问声迎面砸过去。
对上那双清冷的眸子,许砚洲心头猛的一痛。
他想解释,想说自己不是威胁,而是劝导。
毕竟为了一个人而害了自己的性命不值。
可乔笙娩根本没给他机会,红唇勾起,同时抬起腿,放过了脚下的人,“听清楚了,这是第1次,也是最后一次,以后要是再敢欺负我的孩子,要你们的命。”
该说的说完了,乔笙娩将阿泽抱过来,头也不回转身离开。
咚咚咚。
鞋子踩在地面发出震耳的声音。
看着乔笙娩那决绝的背影,许砚洲胸口像堵了一块石头一样。
很快,周围的人渐渐散去。
走廊内就只剩下小宝几个人。
许砚洲沙哑的嗓子,想问什么情况,病房的门打开。
医生凝重的开口,“再说一遍,老太太岁数大了,要好好养着,不能受刺激,你们这些人怎么回事?这才过几天呀,老太太心脏又出问题了。”
心脏病最忌讳的是情绪波动过大。
作为医生也最讨厌不听话的家属和患者。
许砚洲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头疼的很,只能连声应着。
老太太刚经历过急救,此时还在昏迷状态。
许砚洲走进去,看着脸色苍白的老夫人,神情晦暗。
他慢慢的弯下腰,握着奶奶的手,张嘴却一个字也没说出口。
这么长时间了,他心里十分清楚,老夫人是绝对不允许他与小宝有任何名声上的牵扯的。
毕竟,小宝一旦与他以父子相称,那么家里的两个姑姑是绝对不会放过这件事情的。
虽然公司现在在他的掌控之中,没有人来说什么,但继承人的问题却被许多人盯着。
而,于他而言,上市公司总裁一言一行都代表着公司股价。
小宝一旦正式出现在媒体面前,会带来无限的麻烦。
着实有点头疼。
……
老夫人要几个小时后才醒,许砚洲走出病房,看向小宝,“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老太太会晕倒呢?”
被许砚洲冰冷的眼神看着,小宝怯怯的缩着脖子,晶莹的泪滴在眼角打转。
“不用哭,跟我说,到底怎么回事。”
在来的路上,他已经调取了医院监控,知道当时病房里只有老太太和两个孩子。
虽然不明白阿泽为什么会出现在老太太的病房,问小宝总没错。
小宝眼睛转个不停,“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