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人家那位医生可是有孩子的,适可而止,再调查下去,对谁都不好。”
猛然想到上次在公司楼下的事儿,他眸光闪动。
不知为何,心里也有了与许砚洲一样的想法。
可,他已经将乔笙娩调查了几遍了,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虽然说乔笙娩几年前的事情是一片空白,但有傅霖在,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他拍了拍许砚洲肩膀,“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放下呢?已经6年了。”
人生又有几个6年呢。
作为兄弟,他是真的盼望着许砚洲能够重新开始。
许砚洲倒了杯红酒,咕咚咕咚喝了下去,“忘不掉,放不下。”
他颓废的坐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车水马龙,“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为什么要走?”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始终没有搞清楚。
明明两个人在一起时好好的,怎么会那么突然不告而别呢?
“我……”
看到许砚洲痛苦的样子,陆星燃无奈摇头,“你有没有想过,有些时候人是自私的,需要做第1位,而不是被随时抛弃的那个。”
“人都喜欢被偏爱,不是,你对嫂子有吗?”
见许砚洲面露迷茫,陆星燃继续说着,“那几年发生的事,不说别的,我也是看在眼里的,知道你顾着救命之恩,将陈袅的事永远放在第1位,但,不可否认的是,确实伤害到了嫂子。”
“是兄弟才跟你说,陈袅是你救命恩人的妹妹不假,但你应该明白谁才是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点到为止。
因为朋友,陆星燃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安慰了几句之后转身离开。
而当他走出公司大楼时,陈袅早已在门口等候。
“星燃哥哥,砚洲哥哥怎么样了?我好担心呀?”陈袅美丽的眸子就这样直直的看着陆星燃,眼波流转间,温柔似水。
陆星燃翻了个白眼,“行了,别人不知道你怎么样,我可是清清楚楚,不用在我面前装白莲花没用的。”
看着陈袅装模作样的样子,他只觉得恶心。
陈袅愣在原地,眼泪在眼圈打转。
陆星燃连连后退,“差不多得了,你想演戏装关心人,能不能去正主面前,在我面前大可不必。”
“还有听清楚了,你想演戏我不拦着,但不要伤害他,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连续几句话将陈袅怼的脸色惨白。
陈袅浑身颤抖,眼底满是屈辱,开口时声音哽咽,“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