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高大的身躯重重的倒在地上。
乔笙娩瞳孔猛的一缩,惊呼出声,“你没事吧?”
怀里抱着孩子,她转身打开车门,将孩子放到车里,跑到了安迪面前,“怎么样?有没有伤到脑袋。”
刚刚看得清楚,许砚洲一拳打过来,虽然打的是脸颊,但摔倒的时候头先着地。
为专业医生,乔笙娩将手指放在安迪面前,开始检查,“这是几。”
两个手指在安迪眼前晃了晃。
安迪一脸黑线,余光看到某个男人阴沉的眸子时,面色一变,眼神茫然,“这是几呀……你在问什么呢?”
乔笙娩心头一惊,“你确定看不见?”
下一秒直接上手撑开安迪的眼睛仔细检查,瞳孔没问题,难道是脑震荡。
“先去医院。”
乔笙娩伸手将安迪扶了起来,冷冷的看着许砚洲,“欺负孩子的确是他不对,但你也不能动手,若是重度脑震荡或者是脑子出了其他问题,我们会追究到底。”
“你再说一遍?”
许砚洲目光沉沉,那时候正要将安迪扯过来,结果,手还没碰到对方一声惨叫响起。
安迪像是受到巨大惊吓一样,将头靠在乔笙娩身上,开口撒娇,“哇,这男人好可怕呀?快带我去医院,我不想和这个隐瞒人在一起,我打不过他。”
乔笙娩,“……”
眼底的担忧消失不见,翻了个白眼。
不过在许砚洲面前也未说什么,而是抓着安迪将人塞到了副驾驶,离开。
车子渐渐消失在眼前。
许砚洲站在原地动也没动,良久才收回视线。
他闭上眼,脑海中都是刚刚发生的事情。
乔笙娩维护安迪,那一幕十分刺眼。
一瞬间,他甚至有种冲动,直接将安迪再抓过来暴打一顿。
他到底是怎么了。
每次碰到乔笙娩,他引以为傲的冷静自持仿佛不存在一样。
那个女人总能够轻而易举的,牵动他的思绪。
……
车子开出一段距离。
安迪还是那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样子,试图将头靠在乔笙娩的肩膀上。
乔笙娩一个冷眼看过去,漂亮的眸子,目光如炬,仿佛看穿了所有算计,“行了,不要装了,你才没那么脆弱呢。”
关心则乱。
刚刚之所以着急,是因为安迪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的儿子阿泽。
作为一个母亲,对这件事情无法置身事外。
冷静下来后才发现安迪根本就是装的。
“行了吧,差不多得了,你能不能不要再带着我儿子去做这种恶心的事情。”
乔笙娩说到最后几乎是咬牙切齿。
阿泽悄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