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声音骤然响起。
许砚洲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温柔的将陈袅扶起,上下打量一番,目光落在陈袅擦红的掌心,眉头逐渐紧锁。
白嫩的肌肤上,沾着细碎的沙子,丝丝鲜血沁出。
他拿出帕子,轻轻擦拭陈袅的伤口上,“怎么了?”
“就是这个女人,不知道哪里招惹了她。我刚刚路过时,竟然推了我一下。”
没有了刚刚的嚣张跋扈,陈袅眼中闪烁着泪花,委屈巴巴。
不知道的还以为受了多大委屈呢。
许砚洲目光沉沉,缓缓看向对面的人。
是她。
在餐厅里遇到的人。
耳后的那颗红痣。
他眉头皱成川字,下意识的向乔笙娩耳后看去。
昏暗的光线朦胧不清,隐约有一抹红十分刺眼。许砚洲还想上前一步,看得更清楚些时。
“我好痛呀……”
陈袅娇柔的声音响起,打断了许砚洲的思绪。
许砚洲收回视线,“是你撞了她?”
语气轻飘飘的,如几年前的每一次一样,只要陈袅说,他就会相信。
乔笙娩嘴角勾起一抹讽刺,正要开口说话,傅霖站了出来。“这位先生,请你不要冤枉人,这件事情和她没关系……”
“你们俩什么关系?”许砚洲目光沉沉,眼神冷冽。
他不良的目光在乔笙娩和傅霖身上扫过。
再开口时,那阴沉的脸色又寒了几分。
“道歉吧。”他不依不饶,笃定了过错是乔笙娩的。
乔笙娩却忽然笑了,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无视许砚洲难看的脸色,她缓缓抬手,指着头顶的监控摄像头。
“既然如此,调监控吧。”
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陈袅霎时间身体僵硬,脸色一白。
“是误会,我跑得太急了,没注意,咱们先回去吧……我脚好痛。”
伤的是手,却脚痛。
但没办法,有人眼盲心瞎,就是相信。
看着许砚洲扶着陈袅离开的背影,乔笙娩嘴角的讽刺愈深。
傅霖见她脸色不好,面上也跟着浮现一层担忧之色,关怀开口,“你还好吗?”
“没事,有些人已经是过去式了。”
乔笙娩摆摆手,即是告诉他,也是告诉自己。
……
回到家。
乔笙娩轻手轻脚的来到阿泽房间。
5岁的孩子,粉雕玉琢,小小一团躺在床上睡得香甜,小脸软乎乎的,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像是欲飞蝴蝶轻轻煽动翅膀。
熟睡的他,听到声音也没醒,小嘴张开,吐出个泡泡。
看到这一幕,乔笙娩心软的一塌糊涂,所有的疲倦,以及见到许砚洲时复杂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