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了。
乔笙娩面对着他周身的危险气场却不躲不避,平静的对上他的眼神。
这一刻,她突然发现,以前她对许砚洲的爱深入骨髓,哪怕是简单地对视,都会让她面红耳赤。
而现在,她居然已经能做到心如止水。
“许总要是不想配合,麻烦出去。不要耽误其他病人检查,对了,门在那里。”
许砚洲面色一片冷沉,如同覆盖着一层寒霜。
他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好啊,乔医生倒是说说怎么治?”
乔笙娩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小床,慢条斯理地说道。
“躺上去,把裤子脱了。”
乔笙娩直直看着他,又不紧不慢地补上后半句:“内裤也不能留。”
许砚洲面色瞬间发黑,拳头紧握。
他知道男科检查的流程,乔笙娩确实在按照规章制度在办。
可他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乔笙娩在挑衅的错觉感。
尤其是乔笙娩投过来的目光,更让他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明明这个女人跟陆乔乔哪里都不一样,可他就是觉得熟悉。
乔笙娩从抽屉里面拿出消毒手套,戴上之后才发现许砚洲居然还站在那里,她微微皱眉,忍不住催促着。
“许总,这检查你到底做不做?”
她刚刚已经在脑海里想了一遍许砚洲不孕不育的原因,阿泽证明许砚洲是有生育能力的,那么这六年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无论如何,她都得帮许砚洲把病治好才行。
许砚洲没错过乔笙娩语气里的那一抹急躁,他平静中带着几分讥讽反问:“乔医生就这么急给我检查?”
“帮你看病是许老夫人的意思。”
乔笙娩话音落下,许砚洲口袋里的手机,却突然响起急促的铃声。
他看了一眼来电屏幕,大步向外走去。
乔笙娩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在心里猜想着。
刚刚的电话,如果不是工作电话,那就应该是陈袅打来的。
这个想法冒出来来的那一瞬间,被她猛然掐断,不由得懊恼。
她怎么在猜测许砚洲的私生活呢?
从她下定决心离婚的那一刻,他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了。
只要把许砚洲的病治好,他们也不会再有任何交集。
“你就是今天给砚洲检查的医生?”
病房门这时突然被人推开,一身精致打扮的陈袅,突然出现在门口。
她早就收到消息,给许砚洲检查的是个女医生,特意赶过来看看。
乔笙娩听到声响,皱眉看去。
她盯着陈袅。
一时间有些惘怔。
是她?
乔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