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青岚不得不提醒下陈晓莹,让她悠着点发挥。
陈晓莹撇撇嘴,“身上有他的基因,还真是我不幸。”
陈晓莹心里想的是,幸好自己是魂穿过来的。
虽然身体是他的女儿,但是吧,现在的自己只认张悦这个妈。
“陈晓莹,就算你再怎么否认、再怎么觉得不幸,你都是我女儿!
你都得听我的、都给我养老,你别想摆脱我!”
陈晓莹像是听到什么非常好笑的笑话,笑得前俯后仰,“陈爱党,你拿什么证明我是你女儿?
你家的户口本上可是没有我名字。
别说出生证明还有大队上的人可以作证。
当年为了给我妈泼脏水,你家那个老太婆把我出生证明扔灶膛里给烧了吧?
我记得很清楚,你亲娘当时在我面前说起这事的时候,还特别的得意。
哦,还有个事你应该不知道吧?你亲娘一直对外说我不是你女儿。”
她没有原主太多的记忆,尤其是小时候。
是自从陈泽跟着他们去深市工厂上班,今年年初升了大组长,蔡婶从乡下带了不少土产去深市感谢她。
蔡婶一高兴,多喝了几杯,十里八乡什么陈年烂谷子全都给翻了出来讲给她们听。
也是在那时候,陈晓莹等人才知道陈老太为了让陈爱党能“休”了张悦,重新找个儿媳妇生个大胖孙子,是有多么不做人。
陈爱党不信,“陈晓莹,我真是没想到你为了不认我这亲爹,这么丧良心的话你都能说得出口!
张悦,你就这么冷眼旁观吗?”
张悦摊手,“为什么不?毕竟,晓莹说的都是实话啊。
你要是不信的话,你可以问问你的好母亲。哦,我忘了,她现在说不出话来了。
不过也没事,你现在到第二大队随便找什么人问,还是能问得到。”
只要他自己不怕丢人,她是无所谓的。
陈爱党不敢置信,看向那个只能发出“啊、唔……”单音节的陈老太。
他不是不知道亲娘对张悦的不喜,对待陈晓莹的态度,可以说是厌恶。
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前,他都没有听到半点有关张悦的风言风语,有的,只是嘲讽陈晓梅识人不清。
更是笑她为了能攀上大队长的儿子,丢脸都丢到第一大队那边去。
每次他在路上听到别人的笑声,或是看到别人小声说话,他总觉那些人都是在笑话他。
笑话他从一个拥有份人人都羡慕不已的工作,沦落到连地都不会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