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完老教授身体的队医凑过来看到陆瀚宇背后的伤又被扯开,还流了不少血,气得骂骂咧咧,该说的不该的全不经过脑子便脱口而出。
“浑身上下都是伤疤,以后要是去了个胆子小一点的,夜里非得被你这一身恐怖的伤疤吓哭不……”
“闭嘴。”
他那么多说,苏夭夭没觉得什么。
反倒是陆瀚宇自己不好意思。
人家苏同志是没结婚女同志,这个大嘴巴在女同志跟前胡咧咧什么。
若不是苏同志正在给自己重新上药,他想起身把这人给丢出去。
“这些伤口都处理得很好,专业的大夫就是不一样。”
苏夭夭给他伤口消了毒,上了止血消炎的药粉,队医自觉的接过给陆瀚宇缠绕纱布的活。
借着山洞里火堆的火光,苏夭夭瞄到陆瀚宇的上身。
精壮的倒三角,不像后世健身房里锻炼出来的那般夸张的肌肉,隐藏着随时爆发的力量。
眼尖余光还能隐约的看到他的腹肌。
未来的媳妇有福气。
啊?
呸呸呸,胡思乱想个啥。
倏地,苏夭夭突然转过身,暗自腹诽自己是个色女。
这年代,眼睛是可以随便在异性乱瞄的吗?
亏得不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不然还不知道会不会被骂女流氓。
苏夭夭甩甩头,都怪前世当游魂看过太多不该看的,冷不丁的就突然满脑子的黄色废料。
队医给陆瀚宇绑好了纱布,那头的老教授也苏醒了过来。
“爷爷,你终于醒过来了。”
杨子诚惊喜的语气夹杂着微微的哭腔。
不过是个十一二岁的少年,从小到大都被外公保护得太好。
头一次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郊野外亲眼看着自己最亲的亲人生病晕倒。
尽管惊慌失措,小小少年还是很快镇定下来。
在陈教授跟他女儿的挑唆下,依旧坚定跟着罗教授他们统一战线。
外公说了,就算是死,也要死在自己祖国的土地,这才叫“落叶归根”。
“杨教授,您感觉怎样了?”
队医又扑到老教授跟前,生怕他老人家来一句什么遗言,他就要哭了。
醒来的杨教授精神还不错,“呵呵,没事了没事了,都怪我这把老骨头经不起折腾。
拖累了大家的时间。”
队医松了口气,“没事就好。那个,先吃点水果罐头,我们可能今晚就得启程赶路。
杨教授,您这身子能支撑得住吗?”
杨教授眼神无比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