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谁家娶了你,家里是大有福气。”
苏夭夭冷哼,“那也跟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上山路上人不少,她也就没搭理身后一直跟着的脚步。
以为是上山捡柴火、抓抓野兔野鸡打牙祭的人。
没成想,人家这还是冲着她来的。
“妹子,这话可不能这么说,怎么会跟我没关系。”
黄大花笑得夸张,“我可是咱们这十里八乡都有名的媒婆,哪家有好儿郎,我清楚得很。”
苏夭夭只想呵呵她一脸。
就她这种破嘴,殴打婆娘的男人说成是男子气概,丧夫带三娃的说能生养还能给家里带来劳动力……
诸多如此,前世的苏夭夭听得不要太多了。
知青点的女同志跟男同志都被她给祸祸过,不仅闹到公社去,还把公安同志给闹到大队来。
前世她刚到知青点不久,李青梅同志私下告诫她不要相信这个满口胡说八道的老女人。
能有多远就离多远,要是她假惺惺拉近关系更不用给她好脸色。
这个忠告,苏夭夭谨记于心。
见苏夭夭冷着脸不搭理,自顾自背起麻布袋就要走,黄大花急忙上前,想要拉住她。
苏夭夭脚下一旋,与黄大花伸过来的手擦肩而过。
“我说这位大婶,说话就说话,能不能别动手动脚的?
但凡你性别换一下,我都该喊人来抓流氓了。”
堪堪稳住身形的黄大花听苏夭夭这话,脸色难看得很。
“呸,明明是你这个不长眼的小贱人推我,还血口喷人。”
死的都能被她说成活的,黄大花就不信今天拿不下她。
论吵架,她黄大花可是干遍十里八乡无敌手。
至于打架,黄大花轻蔑的看着瘦巴巴的苏夭夭,自己一巴掌就能教这个新来的知青做人。
在山上捡柴火的听到这边有挣扎动静,抱着柴火就往这边过来。
苏夭夭丝毫不怕她,“黄大花,你眼睛没用,我可以帮你挖出来。”
手伸进斜挎包,实在从空间拿出一把轻薄的匕首在手上熟练的把玩着。
“嘶~”
包括黄大花在内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冷。
尤其是被点名的黄大花,一股冷气从脚底板窜上后背。
不是说她是刚来报到还没上工的新知青吗?
怎么会知道她的名字?
黄大花盯着她手上那把在阳光下闪着寒光的匕首,艰难的吞了吞口水。
刚想认怂,就看到周围都是本村人,顿时胆子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