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子虚乌有的事。”
“前段时间是陈晋想要孩子,让我怀孕后,他刻意放下集团的事,留在家照顾我,尽一个做丈夫,做父亲的责任。”
即便白程钟已经说破,雪姐也表现得极为平静,她绝艳的脸颊上还露着淡淡笑容。
“再说了,陈晋站在就站在你面前,你说他不是陈晋,那他又是谁?”
“我也不能随便让个男人,当我老公啊,干爹,你说呢?”
白程钟没理会雪姐的这番话,他依旧盯着我,他眼神就像一只老鹰,正盯着弱小的猎物。
“你想尽责任,我同意,从今天开始,你泰丰集团董事长的职位暂时卸任,由我暂时接手集团的所有事务,等我物色好新董事长人选,在任命。”
“你那什么阿猫阿狗兄弟,也不要在管理放贷部了,泰丰集团,他也不配待,直接逐出集团。”
一股忍不住的火气,从我心中涌起。
这老不死的,也太欺负人了。
他这是摆明拿准我不是真的陈晋,想要趁这个机会,将所有权力给收回去。
雪姐也顿时不开心了,脸上也没有了刚才的微笑,严肃说道。
“干爹,你这样安排,有些不妥吧?”
“当初,是你老人家主动卸任,让陈晋担任泰丰集团的董事长,他这几年将集团管理得井井有条,为集团拿下了几个重要项目,赚了不少的钱。”
“现在那些项目还没有完工,你就要卸了陈晋的职位,外人会觉得你在卸磨杀驴。”
白程钟躺在椅子上,也不回话。
“卸磨杀驴怎么了?难不成,凭你琴雪,凭你手中的天上人间也想跟白董斗?”
一道嚣张至极的声音响起。
关旭与另外几人从一旁的屏风走了出来。
我望着他们几人,心中不禁有些紧张了起来,倒也不是因为他们每人都长得凶狠。
而是我看出,这是白程钟故意为我跟雪姐设的局,否则,关旭他们怎么会这般凑巧在这里?
并且,就这般情况下,我跟雪姐就是待宰的羔羊,根本无法联系外面的人。
光一个雄哥,肯定也与他们抗衡不了。
雪姐经历的大风大浪比我多,连我都看出来了,她自然也看出来了。
“干爹,早上我给你打电话,说来看你,现在他们又在这儿。”
“这有些巧了啊,我们居然选择恰巧的时间,都来看望你老人家。”
白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