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柏看着他,心里突然有点感慨。
开船可以,但不要开“**号”
“黄维,你呢?”顾长柏转头看向那书呆子。
黄维放下枪,想了想,认真地说:“小时候想当个教书先生。”
“教书先生?”李延年笑了,“你这书呆子样,确实像。”
黄维也不恼,继续说:“后来读了书,懂了事,知道了咱们国家是什么样子。军阀混战,列强欺压,老百姓活得不像人。”
他推了推眼镜,眼神变得认真起来:“现在我想追随孙先生的三民主义,投笔从戎,以革命武力打倒军阀、抵御列强,拯救国家于危亡之中。”
他顿了顿,声音不高,但很稳:“我想成为一个对国家和民族真正有用的人。”
屋里又安静了。
顾长柏看着他,想起那个刚来时连饭都吃不饱、跟绑腿较劲半天、被自己打得满地找牙还喊着“再来”的书呆子。
这小子,变了。
“好。”郑洞国带头鼓掌,“黄兄说得好!”
甘丽初、冯圣法、李树森几个也跟着鼓掌。
黄维脸红了,低下头继续擦枪,但嘴角明显翘着。
顾长柏笑了笑,看向郑洞国他们:“你们呢?”
郑洞国放下书,正色道:“跟黄兄差不多。打倒军阀,驱逐列强,结束国家分裂动荡的局面,建立一个统一、独立、富强的中国。”
甘丽初点头:“对。咱们当兵的,不就为这个吗?”
冯圣法:“我老家浙江,这些年被军阀祸害得不轻。我就想早点学成,回去把那些祸害老百姓的家伙都收拾了。”
李树森:“我也是。打跑了军阀,让老百姓能过上好日子。”
马励武一拍大腿:“说得好!等打完仗,咱们一起喝酒!”
几个人的目光转向李延年和李玉堂。
两个山东兄弟对视一眼,憨憨地笑了。
李延年挠挠头:“俺们没啥大理想。就想着,把军阀都打跑了,让老百姓能安安生生过日子。然后……”
“然后?”顾长柏问。
李玉堂接话:“然后俺俩就回家种地去。”
屋里安静了一秒,然后哄堂大笑。
“种地?”马励武笑得直拍床,“你们当兵当得好好的,回去种地?”
李延年一脸认真:“咋了?种地咋了?俺家几辈子都是种地的。等仗打完了,天下太平了,不种地干啥?”
李玉堂点头:“对,俺们山东人,最恋家。”
顾长柏看着这两个憨厚的山东兄弟,心里一暖。
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