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孟野刚走到楼梯口,就听到楼下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响动。
咔哒。
那是门锁被打开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如果不是孟野的听力远超常人,根本不可能捕捉到。
紧接着,楼下响起了脚步声。
两个人。
孟野的眼睛在黑暗中骤然睁开,瞳孔微微收缩。
两个脚步声一前一后,从门口进入,径直朝走廊深处走去,那是老板的房间。
紧接着是一声极其细微的开门声,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孟野眼神一凝,赤脚踩在地板上,悄悄来到老板房间门口,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他走到门边,将耳朵贴在门板上,屏住呼吸,凝神细听。
走廊里什么都没有,静得像一座坟墓。
他想听听老板房间里的动静,但什么也没有。
没有交谈声,没有脚步声,甚至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孟野眉头微微皱起。
他保持着这个姿势听了将近十分钟,屋里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那两个进去的人,像是消失在了老板的房间里,连呼吸声都没有留下。
能够做到这种程度的安静,只有两种可能,要么里面没有人,要么里面的人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
孟野缓缓直起身,缓缓退回自己房间。
他没有再去听,也没有再去试探,只是安静地坐在黑暗中,像一个耐心的猎人,等待着猎物露出破绽。
又过了一个小时。
走廊里终于再次响起了脚步声。
还是两个人,步伐依旧沉稳轻快,节奏感依旧精准得可怕。
他们从老板的房间出来,沿着走廊朝外走去,脚步没有任何犹豫和停顿。
脚步声越来越远,紧接着,旅馆的大门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闭合声,然后一切重归寂静。
孟野又等了五分钟,确认外面没有任何动静后,走到床边,从背包里拿出一双黑色的软底布鞋换上,又套上一件深色的外套,轻轻推开窗户。
孟野翻窗而出,无声无息地落在旅馆后面的小巷里。
夜色浓稠如墨,孟野的身影很快就融入了黑暗之中。
他沿着昨晚记住的路线,很快便接近了警卫署。
转过最后一个街角,那栋灰白色的大楼出现在视野中。
即便是深夜,警卫署周围依旧灯火通明。
大楼正面的几盏大功率探照灯将整个广场照得亮如白昼。
依旧是五步一岗,十步一哨。
孟野躲在一条小巷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