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回答让女人们更加兴奋了。
一个从乡下来的、涉世未深的小伙子,干净、单纯、好拿捏,简直是她们最想要的那种类型。
坐在孟野左手边的那个穿绿裙子的女人,趁着孟野倒酒的时候,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那只手保养得还不错,但指甲上涂着鲜红的指甲油,手指上戴着两个硕大的金戒指,凉冰冰的,触感让孟野浑身都不舒服。
孟野几乎是本能地将手抽了回来,动作快得让那个女人都没反应过来。
绿裙女人愣了一下,随即捂嘴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项链叮当作响。
“哎呀,摸一下手都不行啊?这也太纯了吧?”
“真的假的?不会还是处男吧?”红衣女人放下酒杯,眼睛亮得吓人。
“哈哈哈哈,那咱们今天可捡到宝了!”
几个女人越说越离谱,越笑越大声,看向孟野的眼神也越发赤裸和放肆。
她们似乎觉得孟野越是躲闪、越是害羞,就越有征服的快感。
孟野跪坐在那里,脸上的微笑纹丝不动,但眼底深处已经泛起了一丝冷意。
他见过战场上的枪林弹雨,见过生死一线的绝境,却没想到有一天会被几个中年女人当成猎物来调戏。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他收回目光,脸上重新挂起那个温和无害的笑容,拿起酒瓶,给几个女人的杯子一一满上。
“姐姐们,再喝一杯吧。”他的声音轻柔而温和,标准的膏药国语言,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磁性。
几个女人听到这声“姐姐”,骨头都酥了半边,二话不说端起酒杯就干了。
酒过三巡,几个女人喝得正欢,气氛越发拉丝。
紫裙女人端着酒杯,正拉着孟野的手不放,非要他再叫一声“姐姐”。
红衣女人在一旁起哄,笑得前仰后合,绿裙女人更是直接将胸口贴了过来,身上的香水呛的孟野直皱眉。
孟野脸上的微笑依旧温和,但眼底的冷意越来越深。
他正要不动声色地将手抽回来。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突然从外面传来,整间屋子都在跟着颤抖,窗户玻璃嗡嗡作响,桌上的酒杯被震倒了好几个,洒了一桌。
几个女人瞬间愣住了,脸上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怎........怎么回事?”红衣女人酒醒了大半,猛地坐直了身子,眼睛瞪得溜圆。
“爆炸?是爆炸吗?”
“外面!外面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