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她羞涩的杏眸,男人喉结轻沉。
“今晚在浴室?”
“……”
岑珍没回答,但这晚的两次都在浴室进行。
长夜漫漫,水汽渐散。
待一切平息,岑珍整个人软在男人怀里,浑身筋骨像是被拆解又重新拼合了一般。
浑身酸软,心神俱疲,她只觉得这一晚的沉沦,几乎要将整个人掏空。
可男人不知疲惫。
在她耳边哑声说了句‘你还没还完’就又继续,对此,岑珍很想翻个白眼。
但问题是她翻不动,只能任由着他为所欲为。
次日。
一行人是在中午吃过饭后,才去往温泉山庄的。
男人大约知道昨晚过分了些,从出门到山庄,一路都十分照顾她。
他的殷勤,岑阿曼全看在眼里。
她本以为两人在装模作样做戏给她看,结果一看身旁阖眼补觉,耳后根还有暧昧印子的外孙女,不禁轻叹了口气。
看来,是她误会傅临渊了。
夫妻俩这方面还算和谐,这点无需她操心。
但两人的婚姻是否还有存续的必要,她得长久考察才能得出结论。
当天下午到了温泉山庄后,岑珍没敢跟傅临渊多待,直奔岑阿曼的房间。
等她到时,有不少的工作人员进进出出在搬东西,不是缝纫机,就是面料,熨斗,软尺,针线……
见状,岑珍讶异,“外婆,您不是说那件旗袍已经快完工了,怎么现在……”
岑阿曼摸着那块黑色的真丝素绉缎,轻声解释,“之前我答应了你妈,要送她一件旗袍,但之前,她一直没想法,这不,她突然有了想法,又急着要,那我肯定要趁着这段时间赶出来。”
“可您的身体会吃不消的。”岑珍拉着她满是皱纹的手,一脸心疼。
“放心,阿蕴会时不时帮我打打下手的。”
岑阿曼笑着说,“你别说,阿蕴这孩子看着挺闹腾的,静不心来,但在制旗袍这方面,却有一定的天分,有她帮忙,没那么累。”
她虽这样说,但岑珍还是很不放心。
“外婆,那你还是一定得注意身体,反正她也不急着穿,咱们慢慢来……”
话说到这,岑珍落在黑色真丝素绉缎的目光一顿,这个色调,适合石芳舒的气质穿?
见她怔愣,岑阿曼问,“怎么了?”
“外婆,这个颜色,是石……我妈自己选的?”
岑阿曼点头,“是啊,她当时还选了一个红色,说是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