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这事闹上热搜,我估计珍珍在家的日子也不好过。”
“毕竟,兄弟两是死对头,她背着傅总跟他弟弟有所往来,这男人心里怎么能不记仇。”
“这也就算了,我担心的是珍珍的人身安全问题,这傅家就是个龙潭虎穴,她敢游走在兄弟俩间,傅老爷子现在是还在寺庙里礼佛还没回来,可等他回来知道了,珍珍怕是吃不了兜着走。”
随着石芳舒这番话砸下,岑阿曼心底的不安大肆蔓延。
一张老脸瞬间愁云密布。
她是听说过有钱有势人家的规矩的。
脸面和门风是他们最看重的。
现在岑珍和傅临渊结婚了,却跟他弟弟纠缠不清,不管是真是假,想必傅家都会认定岑珍是个不守妇德,不知廉耻的女人。
这往后在傅家,怕是得处处受排挤。
想到这些,岑阿曼的心口骤然泛起一阵密密麻麻的抽痛。
石芳舒再接再厉,“妈,要我说,咱们还是得劝珍珍离婚。”
“就目前珍珍处在流言蜚语中,别说傅总会跟她产生隔阂,就连傅总的家人,估计也会低看她一眼,就算他们明面上不说,背地里……”
岑阿曼也是跟文之蕴他们相处了一阵子的,对于他们的为人,多少也是有些了解的。
她拧眉,“他们不是那样的人。”
“怎么不是,就说傅总那个妹妹吧,她什么时候看得起过咱家珍珍,您觉得他们不是那样的人,不过是因为他们觉得傅总不能生育,现在他好不容易愿意结个婚,才会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当她提到傅临渊不能生育,岑阿曼眼睫轻颤了一下。
之后很久,都没再说话。
一直到甜品上桌,石芳舒开始热情相邀。
“妈,从今天起,您就跟我回家住吧,那房间我都给您收拾出来了。”
“我……”岑阿曼欲言又止。
石芳舒知道她这人心软,也是吃准了这一点,她赶紧又说,“妈,您想想,只有这样,您才能看清他们一家对珍珍最真实的态度。”
岑阿曼眉眼里藏着几分探究。
石芳舒,“您是珍珍的外婆,是长辈,有您在,他们就算对岑珍再轻视,也会收敛几分,这要是想探明他们对岑珍究竟如何,还得您私下观察,只有私下观察的情况,才是真实情况。”
岑阿曼细细琢磨一番,只觉得这话不无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