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文之蕴看到岑珍蹙着眉,面露疑惑,她抱着手,表情不屑。
“岑珍,我特意在这堵你,就是想在你外婆面前给你留几分面子。”
她嫌弃嘟哝,“真不明白岑外婆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外孙女。”
随着文之蕴这么吐槽,在她身后的门突然被打开。
一道玩味儿的男声骤然响起。
“你俩聊什么呢,赶紧进来,岑外婆给咱们煮饺子了,进来晚了,可没这个口福了。”
说话的是齐曜。
男人一身休闲装,鼻梁上架着一副银色眼镜,看着斯斯文文的。
说话却有股漫不经心的轻佻。
齐曜特意出来,文之蕴的脾气也不好发作,跺了跺脚后,就很不高兴地进去了。
刚听了文之蕴那番话,岑珍回到家里,心情还挺五味杂陈的。
在这之前,她虽然不知道傅烨就是傅临渊弟弟,但以往也是听说过傅家两兄弟感情不睦。
那时,她满心只想怎么挣更多钱,对他们这些豪门秘辛毫无兴趣。
哪曾想,有朝一日,就因为自己的这份没留心,没好奇,硬生生着了这么一道。
迈步进门,岑珍一抬眼,就看到一脸闲适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当男人感知到她的目光,淡然看过来。
明明他往日里也是这般的,可不知为何,今天岑珍心里一个咯噔跳。
在男人深邃暗沉的目光中,还莫名很心虚地垂下了眼。
要知道,兄弟俩关系极其恶劣。
她换位思考了一番。
如果傅临渊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跟她很讨厌的人有所往来,还闹到网上去引人遐思,那她一定会觉得被背叛了。
在场面有些凝滞时,齐曜笑着开启话头。
“听说你最近睡眠不太好,要不要我帮你把脉瞧瞧看?”
岑珍将手伸出去,“麻烦了。”
接下来,齐曜一边凝神诊脉,一边随口问:“岑珍,你跟傅二很熟?”
岑珍摇头,“不熟。”
说完,又觉得两个字太简单,又默默补充了一句,“他之前救过我两次。”
随着她这话落下,方才还神色淡然沉敛的傅临渊,眸色骤然一沉。
见状,齐曜会意,赶紧追问。
“救过你两次?”
岑珍轻嗯一声,接着将前两次被傅烨救过的事事无巨细说了一遍。
她很清楚自己跟傅临渊婚姻的性质,两人是各取所需的合作关系。
像他俩这种关系,最忌讳的就是背叛。
傅临渊和傅烨不和,那她身为他的妻子,就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