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岑珍已经结婚,暂且抛开夫妻两人感情如何,终归是成了家的。
岑阿曼不想傅临渊听了多想。
连忙轻声打断。
“老顾啊,那些事都已经翻篇,两个孩子都要往前看,现在,行晏跟灵溪在一起,我家珍珍也已经结婚了,两人各自找到自己的归宿,挺好。”
顾老爷子只顾着跟岑阿曼叙旧,又一心沉浸在愧疚里,只顾着道歉。
压根没察觉到屋里还是其他人,直到听到岑阿曼这话,他这才后知后觉抬眼。
目光一扫,就见岑珍身旁两步远处,站着一个沉静矜贵的男人。
当下,他不由怔住。
总觉得这人有些眼熟,像是在哪儿见过。
再看一眼自家孙子,目光直直锁着男人,那眼神很冷,压着躁气,藏着明显的不快。
“……咳咳。”
他手抵在唇角,轻咳一声。
一是为了提醒孙子注意分寸,二是为自己刚才那番话感到懊恼,“刚才是我说话老糊涂了,爷爷给你赔个不是,还望你别往心里去。”
傅临渊眉眼沉静淡然,面无波澜,淡淡颔首,声线低沉平缓。
“没事。”
因为这个小插曲,岑阿曼并未多留。
告辞后,就领着两人走了。
待人离开,病房里一下就变得安静下来。
顾行晏坐在病床旁,心里莫名堵得慌。
刚才听到傅临渊那样淡漠的语调,他只觉得他对岑珍半点都不在意。
毕竟,寻常夫妻间,要是丈夫听到妻子在婚前和其他男人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程度,面上绝不会毫无起伏。
可偏偏,他神色平静,半点波澜都不露。
再联想到自己刚才看到他脖颈处那道显眼的吻痕,一股酸胀的闷意席卷心头。
嫉妒也随之涌上。
可念头刚出来,他突然又想到自己对于岑珍来说,早已经是个陌生人了。
这会儿,他甚至连吃醋的资格都没有。
病床上,顾老爷子见孙子眉心紧锁,一副很痛苦的模样,温声劝着。
“行晏,放下吧,珍珍已经结婚了。”
他们有各自的日子要过,不能一直沉浸在过往的感情中。
不然,对谁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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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医院后,岑阿曼提出想让岑珍陪自己逛逛,傅临渊很自觉,将空间留给了两人。
“珍珍,你陪外婆去看看花园别墅吧。”
岑珍知道花园别墅里承满了外婆一家人朝夕相伴的温情。
那对她而言,是个念想。
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