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她陪外婆做完了所有的体检项目,两人在外简单吃过晚饭后,便回家休息了。
许是年龄上来了,岑阿曼现在总是觉得睡不够,一天下来,她累得够呛,回去后,简单洗漱完,早早便睡下了。
岑珍从蒋风的口中得知傅临渊今晚会回来,想着有事要他配合,压根没什么睡意,便窝在卧室的沙发上,和温倾禾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两人有好一阵没联系了。
温倾禾得知她在傅家差点遭刘川毒手时,情绪很激动。
向来清冷的人,语言发了一条又一条,全是噼里啪啦骂刘川的。
岑珍安抚,【这不是没事了么,放心好啦,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温倾禾】:有人要害你,防不胜防,珍珍,刚才听完你说的所有经过,我并不认为只有光靠这刘川一个人,就能在别人的家里这么如鱼得水安排这一出,这背后,肯定有人在帮他。
她指出的这些,岑珍何曾不知。
这里边,不仅有赵灵溪的参与,怕是也少不了傅家人暗中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过,至于具体是谁,她暂时无从得知。
毕竟整个傅家,她暂时只认识傅临渊。
正考虑着要不要深度了解下傅家内部关系时,耳边传来细微的开门声响。
岑珍下意识地看时间。
十点不到。
抬头看去,男人一身黑衬衫,领口松松垮垮解开两颗扣子,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利落的腕骨和价值不菲的腕表。
他一出现,一身沉稳矜贵的气息扑面而来。
见状,岑珍赶紧从沙发上爬起来。
眼睛亮晶晶的,“你回来啦!”
傅临渊抬眸看过去。
视野里,女人穿着宽松款式的睡裙。
肩上披散着柔顺的黑发,小脸白皙灵动,望着他的杏眸湿漉漉,干净又明媚。
看着这样她,不知为何,傅临渊心口骤然一软,有一块地方被填得满满的。
过往这些年,无数次出差,等待他的,永远都是空荡黑暗的房子。
从未有哪一刻是像现在这样,屋内明亮,还有一张软盈盈的笑脸在等他。
黑眸微澜,他喉结轻滚。
“嗯。”
他迈着长腿朝她的方向走去,关心问:“外婆已经休息了?”
“嗯,在医院走了一天,累得早就睡觉了。”
话落,岑珍一脸正色,开始跟他商量正事,“我外婆这段时间得住在家里了,她一直以来,都希望我找一个能疼我爱的男人。”
“所以,这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