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岑阿曼拉着岑珍的手说过:
她这辈子的遗憾,除了没能找回亲生女儿和买回曾经一家人幸福生活过的别墅外,最希望看到的,就是她能成家。
她年纪大了,这心脏旧疾,受不得一点刺激,稍有不慎,就会撒手人寰。
等她走了,这个世界上,就不会再有谁像她跟她外公一样护着她。
就留她一个人孤零零留在世界上,她不放心。
如今,她已经结婚证,这马上就要去拍婚纱照了,她这个做外婆的,说什么也要去看一眼。
“当然,我是一定要去的。”
见她答应,岑珍偷摸一笑,“那好,我待会儿就订票,三号咱们就上医院体检去。”
对此,岑阿曼没有任何意见。
但她提了个要求,就是如果岑珍想让她去看病,那她自己也必须做一个全身体检。
现在的年轻人,为了挣钱,吃不好也睡不好,岑珍又肉眼可见瘦了这么多,她是真放心不下。
岑珍答应得爽快。
隔天中午,两人便到了景城。
她担心外婆坐了这么久的车身体吃不消,当天也没带她去外面逛,径直把人带回了家。
头天晚上,她有跟傅临渊通过微信,男人今天得临时出差一趟,不在家。
文之蕴则是跟小姐妹们去泡温泉了。
于是,偌大的家里,安安静静。
早些年,女儿未丢时,岑阿曼也是富贵过的。
心知在这样的中心地段,能拥有这样的大平层,可见身价了得。
在岑珍给她介绍家中时,她脸上虽在笑,但心里却止不住地担心。
生怕男人跟岑珍的婚姻只是一场算计。
次日上午。
八点整,蒋风上门接人。
他人又礼貌又细心,岑阿曼对他很有好感。
期间,她几次打听傅临渊的事,其中问到他工作是不是很忙。
蒋风没否认,选择实话实说,“傅总确实忙,本来这次您来景城,他是要亲自接待的,但为了把四号和五号的时间腾出来陪太太拍婚纱照,他只好将工作挪到前面来,希望您不要见怪。”
岑阿曼轻笑一声,“怎么会。”
但岑珍了解她,知道她在担心自己的婚姻并不美满,丈夫对她不够重视。
唇瓣轻抿。
她想,这次得让傅临渊配合她了。
在外婆住在家里的这段时间,他们就算不相爱,也得营造出爱得死去活来的模样。
这次体检,蒋风帮了大忙。
他大约是提前做了攻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