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手劲到底有多大,才会把内裤给洗破啊。
不过重点似乎也不在这。
岑珍握着手机的指尖一颤,实难理解傅临渊怎么会帮她洗内裤。
就在她脸上冒热气,正不知所措时,掌心手机嗡动,【帮你拆快递时掉出来了】
【傅临渊】:但我没想到会这样。。。
【傅临渊】:总之,我赔你。
隔着屏幕,岑珍都能通过这简短生硬的话,脑补出那头素来沉稳内敛的男人,耳根泛红,神色窘迫,浑身不自在的模样。
她自己脸颊也发烫,心里也跟着尴尬,连忙回复,【不用】
可信息发出,那边语气却不容推辞。
【傅临渊】:要赔的。
岑珍没辙,也不想在这个令人尴尬的话题上多说,索性没再回复。
她是不再回复了,远在家中浴室里的男人,垂着眼看着水盆里那抹浓艳的正红色。
薄唇微抿,下颌线绷得发紧。
平日里淡漠无波的眉眼,在这一刻,无端染上一层显而易见的窘迫和无措。
很快,耳根悄无声息泛红。
他也没想到,自己会好心办坏事。
告知岑珍这件事时,他有先一步在手机上检索出这套内衣的品牌。
小众轻奢的定制款,面料矜贵,设计大胆,价格并不便宜。
想到她平日里节俭,订外卖永远都订最便宜的,衣柜里也没几件她的衣服,现在,却舍得定制这样一套价格不菲的贴身衣物。
想必,她对这个品牌是格外中意,真心喜欢,才舍得花高价定制。
可她都没看到,就被他洗坏了。
瞬即,一股愧疚涌上心头。
很快,他给蒋风去了条信息,【安排一下,这周四晚上的时间空出来】
因着这次的内裤事件,导致接下来这几天,岑珍都不怎么敢跟傅临渊对视。
她眼神时常闪躲。
落在文之蕴眼里,成了她这人手段了得。
文之蕴心想:就岑珍这小眼神天天对着她哥勾勾搭搭的,再这么下去,她哥身体不累垮才怪。
这几天下来,岑珍心知辞职不是一件简单的事,眼看着马上就五一了,便开始计划着回镇上一趟,得哄着外婆来景城做检查。
她的计划里,是周四晚上就回镇上的。
却在当天上午,收到傅临渊的信息。
【傅临渊】:你下班后,蒋风会过来接,我们去挑婚戒。
男人这话像是通知。
压根没给岑珍拒绝的机会。
她倒是也懂事,【好】
回复完,又默默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