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半轻佻,半调侃。
听得傅老爷子直皱眉。
“你什么意思?”
齐曜双手插兜,抬步向前,大喇喇坐到两人对面,“字面意思喽。”
“人小夫妻新婚不久,现在媳妇儿被人下了药,阿渊没道理不身体力行帮老婆缓解痛苦吧。”
傅老爷子一把年纪了,哪能不明白这话何意,他轻咳一声,语气不甚好。
“你是医生,难不成你的解药,还不如那混账东西?”
齐曜没皮没脸惯了,抓起桌上一把松子,一边剥壳一边一边笑,“那您可太看得起我了。”
“阿渊的身体力行,都能给你们傅家造小人了,就我那解药,哪里能繁衍后代啊。”
随着他话落,整个厅内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
过了一会儿,傅老爷子身体激动前倾,眼睛都亮了几分。
“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傅烨眉头紧锁看向齐曜,文之蕴和乔嘉律站在一旁,脸上全是藏不住的惊讶。
就在他们惊疑不定时,齐曜往嘴里丢了一颗松子,要笑不笑说:
“只是弱精,又不是不能生。”
这话一出,瞬间把所有人的表情都拉回现实了。
傅老爷子脸上的期待荡然无存。
他抿唇,脸色沉了又沉,冷声道:“等他下来,让他去主宅领罚,自己父亲打下的江山都能置之不理,真是个不成器的混账东西!”
说完,便起身离去。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文之蕴握紧拳头,咬紧牙关嘟哝了句。
“老东西!”
抬眼看去,见傅烨还不紧不慢坐在沙发上品着茶,她气不打一处来,不爽横去一眼。
“你怎么还不走?”
迎上她充满敌意的眸光,傅烨轻慢一笑,“就这么不欢迎我啊?”
“对,不欢迎!”
“所以请你不要在这碍我的眼!”
自从他算计过傅临渊后,文之蕴就再也没有给过他好脸色。
狼心狗肺的东西。
压根就不配她哥对他的好。
文之蕴连他爷爷都敢怼。
怼他,还不是信手拈来的事,傅烨也没跟她计较,缓缓起身后,视线径直落在齐曜身上。
“齐医生,我哥的不育症,可就拜托你了。”
他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言语间不乏挑衅,“毕竟,他的不育症要是能治好,这偌大的傅家,他还是有资格和我争一争的。”
留下这话,他双手插兜,嚣张离去。
望着他的背影,文之蕴气得都快跳脚了。
“谁他妈稀罕你们傅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