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自己说了这话,刘川会有所忌惮,却不料想,他仰天哈哈哈大笑。
他一笑,周围的人也开始笑。
“搞笑呢吧,怎么满大街都是傅临渊的梦女啊,他什么身份,你什么身份,你不过就是一个臭送外卖的,他怎么可能看得上你!”
“就是,少做梦了,还是老老实实从了我们川哥吧,我们川哥可会疼人了。”
“……”
耳边,男人们的笑声格外放肆猖狂,看她的眼神更是跟看小丑无疑。
岑珍屏住呼吸,尽量冷静说,“你们要是不信,我现在可以打电话给他。”
话落,换来一声冷嗤。
刘川伸出咸猪手开始拽她的衣服。
“臭婊子,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嘛,想报警是吧,老子告诉你,没门!”
在他粗声粗气砸下这句话后,开始疯狂撕扯岑珍身上的衣服。
那张臭气哄哄的嘴也强行要去亲她露在外面的肌肤,“小贱人,从了老子吧……”
“滚开!你放开我——”
岑珍每一寸肌肉都在抗拒男人的靠近。
手脚并用,拼命地踢踹,扭动。
挣扎间,头发凌乱不堪贴在脸上,恐惧的泪水不由地滑落。
不远处的沙发卡座里,染着一头粉发的男人见状,轻啧一声。
“阿烨,你还不去阻止吗?”
被他称作“阿烨”的男人,指尖捏着一杯红酒,抬眼扫过远处哄闹的场面,仅是慢条斯理将酒杯凑到唇边,不紧不慢地轻啜一口。
“不急。”
江骁见他这么薄凉,不免咂舌。
“那怎么说也是你嫂子吧,你真能眼睁睁看着她被那群浑蛋玷污?”
酒液入喉,傅烨懒散挑眉看了他一眼,桃花眼里全是淡漠的算计。
“人只有在最绝望无助的时候被人拉了一把,她才会牢牢记住这份恩情。”
江骁朝他竖起一个大拇指。
“牛!”
挣扎期间,岑珍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扒得只剩下内衣,脸上也被扇了好几个巴掌。
就在她力气逐渐耗尽,以为自己逃不过这场劫难时,一道懒洋洋的声音骤然响起。
“在我的场子里干这种事,经过我同意了吗?”
随着声响,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下意识地看过去。
当大家看到傅烨那张玩世不恭的脸时,一时都怔住了。
“傅……傅少,你怎么……”
不等刘川把话说完,傅烨双手插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