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交接,岑珍也能清楚从她抵触的眼神里看出不欢迎。
对方不待见自己,岑珍也就当这个屋子里没这个人。
面上没半分波澜,她收回视线,关心地问:“外婆,怎么没看到外公?”
“他啊,听说你今天要来家里吃饭,一大早就说要出院,但被主治医生给拦回去了。”
文之蕴主动跟家中长辈提出邀请岑珍来家里吃饭,目的就是为了给她个下马威。
可她万万没想到,她这个下马威还没给出去,岑珍倒是先一步无视了她。
从她进屋开始,她就对她充满敌意的眼神视而不见,仿佛她只是空气一般。
被她轻飘飘的漠视堵得哑口无言,文之蕴心里又气又闷。
愈发觉得岑珍这个女人不简单。
她哥肯定是被她给坑骗了!
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她骤然发问,“我听说你和我哥是闪婚,我不理解,你和我哥就只是见了一面,你怎么就能这么确定要跟他结婚?”
她的发难明晃晃。
厅内三位长辈皱眉的皱眉,递眼神的递眼神,揪她衣袖的揪衣袖。
岑珍都看在眼里。
但她无所惧。
迎上文之蕴挑衅的目光,她粲然一笑。
“妹妹,你是不是对你哥的魅力太一无所知?”
文之蕴冷哼,“我哥有没有魅力,我当然清楚,女人会爱上他,就跟呼吸空气一样简单,但一见钟情和婚姻是两码事!”
岑珍挑眉,“所以?”
“所以,我有权怀疑你接近我哥不怀好意!”
随着她愈发的不客气,文一峰眉梢紧拧,斥责了句,“阿蕴,岑珍是你长辈!”
文之蕴正在气头上,继续不客气道:“我可没承认她是我嫂子。”
“奶奶,爸,妈,你们可不要被她这一脸乖巧无害的表象给欺骗了,她跟我哥见了一面,就骗我哥去民政局领证了,很显然,手段了得。”
文之蕴是方清到中年才怀上的。
从小到大,她就格外宠这个女儿,什么都顺她的意来。
可这会儿,也实在听不下去了。
“阿蕴,你觉得谁能做你哥的主?”
这话让文之蕴到嘴的话一噎。确实,她哥很有主见,谁也动摇不了他的选择。
在她脸上表情无比精彩时,岑珍嘴角噙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你哥皮相好,身材好,有教养,品行端,会挣钱,合我眼缘,牵我魂,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