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万一。”
说着,她直接堵住了他嘴巴。
唇间香甜,傅临渊终究是没去理会那道铃声。
可实在是耐不住打电话之人锲而不舍。
铃声没完没了响着,一遍又一遍,吵得人心烦意乱,岑珍再好的心情也被吵没了。
她到底还是接通了电话。
不待她发脾气,对方先暴躁上了。
“岑珍,你死哪里去了,我跟你妈敲了这么久的门,你为什么不开?”
“还有,你今天为什么没去相亲!”
“你这么做,有把我这个父亲放在眼里吗?”
话音未落,电话那头清晰传来一道哐当的砸门巨响声,隔着听筒,都能感觉到对方的滔天怒火。
对此,岑珍习以为常。
她将滑落的肩带拉回原位,脸上没什么波澜,握着手机,语气格外淡漠。
“别喊了,我已经搬家了。”
那头的怒骂骤然一顿。
不等赵大海再度发作,她又轻描淡补上一句,“还有,我已经结婚了。”
电话那头瞬间死寂,过了一会儿,他爆发出不可置信的咆哮。
“你少在那胡诌!”
“我劝你明天最好亲自去给刘少赔礼道歉,不然,那岑老太婆做手术的事,你想都别想!”
这么多年了,赵大海还是只会这一招。
但偏偏外婆是她的软肋。
指尖猛地收紧,她心底又酸又涩,满满的无力感,实在不想听到他那令人作呕的胁迫话语,指尖一划,她干脆利落挂了电话。
手机关机丢在一旁去,她躺回床上,整个人都蔫了下去,眉眼里是压不住的疲惫。
傅临渊看出她的不对劲,沉默片刻,他帮她拉了下被子,盖住她白皙的肩头。
声音极低问:“还继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