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不仅仅是好吃,这是一种对自然的征服,是一种掌握了生存主动权的快感。
“这……这真的是咱们大棚里长的?”一位将军嘴里塞满了菜,含糊不清地问。
“正是,”沈溯微笑着解释,“而且,这只是第一批,按照我们计算,这三亩地的大棚,这一个冬天,产出的蔬菜卖给过往商队,利润足以再造十个这样的大棚。”
“十个?”众臣倒吸一口凉气。
这哪里是种菜,这分明是种金子!
拓拔山老脸一红,放下筷子,起身对着阿史那曜深深一揖,声音颤抖:“老臣……老臣愚昧!殿下高瞻远瞩,老臣佩服得五体投地!”
“臣等愚昧!”众大臣纷纷起身谢罪。
阿史那曜看着这一幕,心中痛快淋漓。
他没有落井下石,而是扶起拓拔山,笑道:“丞相言重了,只要大家齐心协力,这温室技术,便是我们楼兰最强的后盾。”
一顿饭下来,气氛从尴尬变成了狂热。
那些刚才还骂骂咧咧的大臣,现在一个个争着给阿史那曜敬酒,甚至开始出谋划策,讨论如何在楼兰全境推广。
“殿下,这玻璃能不能我们自己烧?”
“对,不能总依赖凤元进货,咱们楼兰也有沙子,也能炼!”
“还有这肥料,沈先生,这秘方能不能教教我们?”
看着这帮人前倨后恭的嘴脸,陆昭凝在桌下轻轻握住了阿史那曜的手。
然而,就在众人推杯换盏,酒酣耳热之际,行宫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乱。
“报——!”
一名侍卫跌跌撞撞地冲进来,身上带着未化的雪花,脸色惨白,“殿下!不好了!城南的温室……城南的温室突然起火了!”
阿史那曜手中的酒杯“啪”地一声捏得粉碎。
“带路!”他猛地起身,眼中杀意沸腾。
沈溯紧跟在他身后,低声道:“殿下,看来,有人坐不住了。”
暴风雪中,阿史那曜披上大氅,翻身上马。
城南的温室群火光冲天。
虽然大雪很快压灭了明火,但两座大棚已经化为乌有,焦黑的骨架在风雪中呜咽。
阿史那曜站在废墟前,脸色阴沉得比暴风雪还要恐怖。
陆昭凝紧紧抓着他的衣袖,小手冰凉。
“查!给我查清楚,是谁干的!”
沈溯已经开始指挥工匠清理现场,他蹲在焦土中,仔细观察着灰烬的痕迹。
半晌,他起身走到阿史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