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凝倏地睁开眼,脸颊飞红,“你……你?”她小声抗议,却掩不住眼底的欢喜。
“因为我的心愿,从来都只有一个。”他握紧她的手,十指相扣。
元姝华轻咳一声,打破了这过于旖旎的氛围。
“天色不早,该回去了,王庭虽然近,夜间风凉。”
返程时,陆昭凝骑着“踏雪”,阿史那曜策马紧随,元姝华在前开路。
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长,在无垠的草原上缓缓移动。
陆昭凝回头,看了一眼越来越远的月牙湖和雪山。
但感受到手背上阿史那曜传来的温度,那点忐忑,又渐渐化为了期待。
接下来的几日,阿史那曜果然信守承诺,带着她们领略了楼兰的风物。
他们驰骋在格桑花海中,在王庭最高的塔楼观星,品尝了最地道的西域美食。
陆昭凝的笑声,成了王庭中最动听的乐章。
阿史那曜的宠溺毫无遮掩,他记得她每一句随口的喜好,将最好的东西捧到她面前。
第七日,朝阳初升,车队便已经整装待发。
阿史那曜将陆昭凝扶上马车,自己则翻身上马,与元姝华的马车并行。
他的目光,始终未曾远离那辆青布马车。
这一次,他要去凤元,去陆府,去求娶陆昭凝。
归途比来时似乎快了许多。
阿史那曜显然是急于早日完成提亲的大事,车队日夜兼程。
车厢内,陆昭凝靠着元姝华,手里反复摩挲着那枚金锁,心情复杂难言。
父亲严谨古板,母亲温柔却时常含忧。
他们将她视为珍宝,从小呵护备至,如今竟要远嫁西域,还是被一个相识不过月余的异国王子“拐”走,父亲会如何震怒?
母亲又会如何伤心?
“姐姐,”她小声唤道,指尖揪着元姝华的衣袖,“爹爹……会同意吗?”
元姝华握住她微凉的手,语气笃定:“昭凝,你爹娘爱你,所求的不过是你的幸福,阿史那曜的心意,天下皆见,只要他表现得当,你爹娘并不是不通情理之人。”
她顿了顿,补充道,“况且,还有我在。”
这句话像一颗定心丸,让陆昭凝纷乱的心绪稍稍平复。
是啊,有姐姐在,她什么都不用怕。
数日后,车队终于抵达凤元京城。
阿史那曜并没有直接带人前往陆府,而是先陪元姝华回了昭阳殿,让陆昭凝稍作休整,也让自己得以准备一份足以体现诚意的聘礼单子。
他忙得脚不沾地,亲自核对每一项礼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