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阿史那霸天怒喝一声,打断了他的话,“你们以为本王是三岁孩童,会被你们轻易蒙蔽?阿史那曜随团前来,本王不知情,你们便以为有机可乘?若本王真想废他,何须等到今日?”
他站起身,走到阿史那鲁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们二人,一个想借大皇子之手除掉阿史那曜,一个想借阿史那曜之手除掉大皇子,最后坐收渔翁之利,本王看错了你们,竟以为你们忠心耿耿!”
阿史那鲁浑身一颤,抬起头:“我没有!”
“没有?”阿史那霸天从袖中甩出一卷羊皮纸,砸在他脸上,“这是什么?你私吞军饷的账本?你贿赂西羌部落的密信?你与阿史那昊密谋废储的约定?这些,都是阿史那曜派人送回来的‘大义灭亲’证据!”
阿史那鲁捡起羊皮纸,看清上面的内容后,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猛地看向阿史那昊,眼中满是惊恐:“你……你竟敢出卖我?”
“出卖你?”阿史那昊冷笑,“是你先想出卖阿史那曜,再出卖我!若不是阿史那曜及时将证据送回,本王此刻已被你打入天牢了!”
阿史那霸天看着两人狗咬狗的模样,心中怒火更盛。
他转身对殿外喝道:“来人!将阿史那鲁打入天牢,择日问斩!阿史那昊削去兵权,禁足王府,没有本王的命令,不得踏出半步!”
“父王!父王饶命啊!”两人同时哀嚎,却被侍卫架了出去。
殿内恢复寂静,阿史那霸天坐回王座,揉了揉眉心。
他看向殿外,眼中闪过一丝忧虑:“阿史那曜……你到底想干什么?”
……
与此同时,楼兰使团驿馆。
阿史那曜连夜赶回,刚下马便直奔内室。
他取出元姝华给的羊皮纸,反复确认上面的罪证无误后,立刻写了一封密信,命心腹快马加鞭送往楼兰王宫。
做完这一切,他站在窗边,望着东方渐白的天空。
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能如此冷静、如此果断地处理危机。
这一切,都要归功于元姝华。
“公主……”他低声呢喃,眼中闪过一丝温柔。
三日后,楼兰王宫。
阿史那霸天正在批阅奏折,内侍匆匆入内:“陛下,阿史那曜王子求见!”
“宣。”阿史那霸天放下笔。
阿史那曜大步入殿,他换了一身干净的锦袍,发冠端正,脸上带着几分疲惫,却难掩眼中的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