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指鹿为马的侍卫,他们二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分明是来我凤元国挑衅的!”
元成帝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
萧念璃的失言是导火索,但裴玉珩那番阴阳怪气、充满试探和嫉妒的言论,才是真正点燃火药桶的火星。
他看似在为萧念璃解围,实则将矛盾进一步激化,将整个金陵国使团都拖下了水。
元成帝冷笑一声,“裴玉珩,你方才在大殿之上,那番话是什么意思?什么‘俊彦环绕’,什么‘误入歧途’?你是在说朕的女儿择友不慎,还是说朕的朝堂之上,奸佞当道?”
“陛下息怒!”裴玉珩再次叩首,这一次,他的额头紧贴着地面,“是臣失言,罪该万死!臣只是……”
“只是见九公主殿下身边之人,身份来历不明,担心殿下安危,一时情急,才会口不择言,言语多有冒犯,臣心中,绝无半点质疑公主殿下择友之意,更不敢质疑陛下的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