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做不到。
所以我走了。
从东京回来后,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在公司年会上宣布,念安设计将成立“安念基金”,专门资助有设计才华但经济困难的年轻人。
“我创业的时候什么都没有。但我有一间出租屋和一个想法。我希望以后的年轻人不需要一边忍受生活的屈辱一边追逐梦想。他们应该被支持。”
台下掌声经久不息。
年会结束后,林可端着酒杯走过来。
“苏念,你今天的演讲太好了。”
“我说的是真心话。”
“我知道。所以才好。”
她碰了碰我的杯子。
“敬你。敬那盆绿萝。敬那张折叠床。”
“敬自由。”我说。
我们一起笑了。
那天晚上回到家,我在阳台上站了很久。
城市的灯火铺展在脚下,湖面倒映着月光。
三年前我站在西湖观邸的阳台上,手里捧着一盆绿萝,听陈志远把四间房一间一间分给他的家人。
那时候我没有哭,也没有闹。
我只是做了一个决定。
那个决定让我走到了今天。
手机响了,是一条短信。
陌生号码。
“苏念,我搬家了。搬回了老家。以后不会再打扰你了。——陈志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