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刘桂英的声音,又哭又骂。
“这是什么孽啊!两个亿啊!都跟我们家没关系了!”
我推开茶馆的门。
外面阳光正好。
离婚手续走得很快。
因为没有财产纠纷——我什么都不要他的,他什么也拿不到我的。
一周后,我拿到了离婚证。
紫红色的小本子,放在抽屉里,跟那张房产证摆在一起。
一个结束,一个开始。
日子一天天过去。
金鼎地产的项目顺利推进。
公司的业务量比去年增长了百分之四十。
我的设计作品又入围了一个国际大奖。
我把爸妈从老家接了过来,住在翠湖花园。
他们看到我的房子,看到我的公司,看到我的团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妈站在公司的大厅里,看着墙上我的照片和那些奖杯,哭了。
“你这孩子,什么都不跟我们说。”
“以前不方便说。现在可以了。”
“那三年你到底怎么过来的?”
“过来了就行。”
我爸在我的办公室里坐了一下午,什么都没说。
走的时候就说了一句。
“念念,爸以前总觉得你嫁得不好是爸没本事。现在看来,不是爸没本事,是那个男人不配。”
“爸,这话说晚了,但没关系。”
生活步入正轨。
但陈家的故事没有完全结束。
离婚两个月后,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恒达建材的HR总监。
“苏总,有件事想跟您通个气。”
“说。”
“陈志远先生因为连续旷工和工作失误,公司决定解除劳动合同。我们担心他会把怨气转移到您身上,所以提前通知您。”
“他旷工了?”
“是。最近一个月经常不来上班,来了也心不在焉。上周把一个供应商的报价搞错了,差点让公司亏了八十万。”
“跟我没关系。你们按正常流程处理。”
“好的。就是提前跟您说一声。”
挂了电话,我没有任何感觉。
不高兴,也不同情。
他的人生是他自己的。
就像我的人生是我自己的。
又过了一个月。
林可约我吃饭,带来了一个消息。
“你前婆婆住院了。”
“什么病?”
“高血压加上糖尿病,住了半个月了。”
“哦。”
“你不打算去看看?”
“我跟她没有任何关系了。”
“也是。”林可夹了块肉。“对了,还有个事。你前小姑子陈小曼,你猜她现在在哪?”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