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深入潜伏的特殊存在,要是能这么容易被发现异常那就怪了。
等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多门有些上头了。
“不成不成,不能喝了。”多门摆了摆手,“明儿个还得上班。”
“兄弟,最近街面上不清静,你练摊儿的时候注意着点儿。”
“您放心,我啊,就去天桥练摊儿,不乱跑。”王明昊笑着说道。
“成了,知道你还有事儿要办,去忙吧。”多门站起身,微微有些摇晃。
“等正式住了进去,一定记得请我过去坐坐。”
“那是肯定的。”王明昊笑道:“这暖锅饭必须得吃,到时候您可得赏脸。”
“一定到。”多门笑道。
“您留步。”
“没几步的路,走吧。”
“得嘞。”
在多门的相送下,王明昊来到大门这边。
“多爷,您留步,咱回见。”
“成,路上慢点儿。”
“得嘞。”
王明昊抱了抱拳,转身就走。
走的时候,还特意贴着倒座房。
王八爷就住这屋,刚刚只扫了三分之一的地儿。
现在嘛,王明昊直接把整个倒座房给扫了一遍。
结果发现,这王八爷家里不是没钱,也藏着大洋、铜元。
可眼下这世道,家里藏钱再正常不过。
这钱的数量也不算多,属于正常范畴。
王八爷这货吧,正坐在家的桌子边,一边咂摸着小酒,一边吃着小菜。
高兴的时候,还唱上两句。
怎么看都不像是敌特。
“难不成……后世网友们的推测是错的?”
“候鸟并不是一群,只有铁路上的那一只?”
“不,不可能只有一只。”
“候鸟迁徙的时候,从来都不是单飞,都是一群一群的。”
“我甚至怀疑,火车上跟郑朝山接头的那位,就是化了妆后用了另一个身份的王八爷。”
“不过没关系,回头多注意一些,不怕对方不露出马脚。”
离开多门家后,王明昊直接去田枣家。
到的时候,贵叔、李婶儿和李秀兰一家,正在田枣家里陪着对方。
“枣儿,别急。”李婶儿劝道:
“我看那小王道长不是个信口开河的。”
“他说了会帮忙到底,就一定会。”
“我不急,我也相信他会帮忙。”田枣连忙说道:“我只是……”
“先不说这个。”贵叔连忙岔开话题道:“你爸的后事,铁蛋那边到底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