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就是那个可怜的倒霉蛋?
他想起那个僧人,或许是他背后藤妖的命令。
靠近坎潘下首的,是一个约莫六十来岁的老人,头发半黑半白。
他慢条斯理地道:“主人,依我的意见,他来与不来,关系不大。
甚至可以说,我不希望他来。毕竟这个人,号称恶魔,
漂亮国的导弹,都没能炸死他。我不认为,仅凭那一点点小花招,
就能杀死他。那么,我们可能会受到他的疯狂报复。
到了那时,除了逃跑,没有别的办法,而且,我不认为,还有地方可逃。”
他是坎潘家几十年的管家,是看着坎潘长大的老人。
名义上是管家,实际上是坎潘军师,替坎潘处理很多见不得光的事。
说话的份量,比其他人要强上不少。
其他人不敢说的话,他可以说。
那三人都低垂着头,隐晦地关注着坎潘的动静。
方云啧了一声,还真是对着自己来的。
好吧,不得不承认,计策成功了,自己真的来了。
会客厅里,气氛一时沉重无比。
良久,坎潘叹了口气:“坎拉,你的想法,我明白。
可所有的一切,都不是我能决定的,我听从的是法喜大师的命令。”
几人脸色都是一惊,继而面面相觑。
法喜大师佛法高深,偏又不求名利,
一直居住在山区中的小寺庙里,几十年如一日,从不离开。
坎拉喃喃地道:“是法喜大师啊,他向来不闻世事,
和那个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