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最迟后天,要发一批货走。”
陆抗沉吟道:“想不到这个维锐集团,这么胆大妄为。
方师傅,在不引起维锐集团的警觉下,麻烦你将这两个宗师扣住。
至于货物,就让他们发走,正好看一看,究竟是哪些败类,在给他们帮忙。”
方云琢磨道:“扣住这两个宗师没有问题,
但县里肯定会拿非法拘禁说事,搞不好就会造成更大的乱子。”
若是造成村里与政府的对立,这不是他想的结果。
他手上的证件的确可以用,可需要一个说法,政府的官员才会相信。
陆抗轻笑:“哪能让你们村里担这个责。明天一早,
我这边安排人去找你,扣下来后,把人交给他们就行了。”
挂了电话,方云开始琢磨,怎么样能不动声色地将人扣下来,才会不引起维锐集团的警觉。
第二天,也是方云与钱志远约定的第三天。
上午,方永年家中,村西头的几户,还有方清松、方俊杰等人都聚在一起,商议如何行事。
王镇长就带着几个干事,来到方家村,找到村支书方永年家里。
甫一见面,王镇长劈头就问:“方永年,上次就跟你们说了,
人家是合理合法的挖矿。结果你们村里的人,竟然上门去威胁投资商。
这事往小了说,这是村霸恶匪行径。往大了说,
这是破坏我们青华县的投资环境,这是要吃牢饭的。”
方永年虽然五十来岁的人了,被人指着鼻子骂,还要威胁吃牢饭。
他顿时心头火起,冷冷地问:“投资商是人,方家村的人,就不是人了?
既然你说是合理合法的,那两口井里的水,你今天喝给我们村里的人看,你敢不敢?”
方永年的这一句话,将王镇长架了起来。
那两口井里的水,王镇长又不是没有见过,
不但污浊,而且气味刺鼻,他又哪里敢去喝那样的水。
他直气得浑身直抖,一个小小的村支书,也敢顶撞自己,简直吃了熊心豹子胆:
“真是反了天了,你这个村支书能干就干,不能干就自己滚蛋。”
方永年听到这种赤果果的威胁,两月来的憋屈,突然暴发出来,大吼道:
“你只是一个镇长,代表不了天。我今天还就告诉你,解决不好这个事,
省里也好,京城也好,我们都会去告状,我到要看看,你算个什么鸟?”
王镇长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