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伯爵,他向来有着自己的骄傲。
可就在刚才,他甚至没看清方云的动作,
那个丑陋的霓虹宗师,就像一条断脊之犬,再也爬不起来。
他的脸色变得阴沉沉,自己那个后代的死,
原以为是亨利的描述过于夸张,好掩盖他的无能。
现在看来,只怕亨利境界低了,根本没看明白。
这个年轻人,能修行到这个境界,东方的那些老不死的,又究竟到了什么境界?
彩云省,孟从双噌地站起身来,呆呆地盯着屏幕,张着嘴,半天没合拢。
甘学义也是震惊无比,虽然知晓方云上次与孟从双比武时,收敛着劲道,却不想收敛如此之多。
好半晌,孟从双才缓缓坐下,与甘学义两人,一人捧着一只茶杯,尽皆默然无语。
两人到这时才知道,原来上一次,方云是真正的点到为止。
恰才方云展现出的,才是他的真正实力,是对霓虹宗师的绝对碾压。
孟从双更是想不到,这么年轻,就攀登上一个他难以企及,也无法触碰的高度。
值得庆幸的是,那天自己的偷袭,没有彻底激怒方云,以至逃过一劫。
良久,他叹了口气:“甘组长,他才二十二岁,和他相比,我这一辈子算是活到狗身上了。”
甘学义长舒口气:“那又有什么办法,天赋,这就是天赋。”
孟从双忽地笑起来:“前些日子,我输给方云的事,他们都知道了,
一个个打电话来,假模假式地嘘寒问暖,我知道他们是来看我的笑话。”
能与孟从双这样交流,看他笑话的,自然都是宗师级人物。
甘学义倒是不知道还有这一茬,有些好笑地道:
“现在他们应该都看到视频了吧,估计都在揣摩,能不能打得过方云?”
孟从双低头沉思一番,摇了摇头:
“他们与我基本相当,有几个要比我稍强一些,但想赢过方云很难。”
甘学义心中一动,问道:“那照你的意思,方云成了国内第一高手?”
孟从双脸色一僵,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还是艰难地点了点头:
“老一辈的,我不知道具体情况,但与我同辈的,据我所了解,
应该就是这样,可能我这么说,有些人并不一定服气。”
甘学义眉头顿时皱了起来:“都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方云出了这么大的风头,定然有人眼红。那是不是说,接下来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