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就是资本,第二才是眼力,第三就是运气了,没有资本,你有再好的运气跟眼力,你买不到料子,有个屁用。
这个时候黄三友朝着我跑过来,说:“阿峰,过来过来,帮我们看看料子怎么切啊,妈的,我们又没搞过,切坏了怎么办?”
我听着就回头看着坐在棚户下面避暑的九叔,刚才他都生气了,如果我在去帮杀猪匠参谋怎么切料子的话,估计我会得罪他,九叔这个人,脾气很怪,我有点捉摸不透,所以还是不要惹他的好。
我说:“你跟切石头的师父说:“顺裂切,这么大的料子,没有什么切的讲究,就是避开裂痕,然后赌色跟肉质。”
黄三友回头看了一眼九叔,说:“娘的,是不是他跟你说了什么?哼,狗日的,迟早有一天我大哥会剁了他,跟我们玩心眼呢?”
黄三友说完就回去了,我站在太阳底下,心里有点慌,我现在还是很后悔把九叔坑杀猪匠的事情说出来,因为这件事,可能会导致一场很大的灾难。
“阿峰,这日子过的,咱们跟他妈热狗一样在太阳底下晒,你看那几个人,坐在那棚子里面,我心里越想越不舒服。”瘦猴不爽的说。
我转身就去看料子,我心里也不舒服,但是,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他们是老板,我们跟着他混,就得接受这种高低的位置关系。
我看着料子,九叔想要赌一块色料,莫弯基的色料最好,其次是木那的,但是这里的木那料子,几乎都是大料子,而且种水不好,种水不好的料子,色也不会好到那去,因为你种水不好,色就不会润,就算是出色,那也只是干色,死色。
莫弯基的色料,虽然水短,但是刚性好,底子相对来说干净,没有什么棉和脏,所以我还是觉得从莫弯基的料子下手。
我走在火热的道路上,心里热的捉急,这个天气,缅甸热的有点邪乎,我的脚在地上走,脚板都觉得发烫。
“一百万……”
“三百万……”
我看着两个老板在叫价,他们似乎看中了同样一块原石,我蹲下来看了一眼,是一块将近一吨多的料子,都是大裂,赌这种料子的,基本上都是玉石商人。
因为料子大,赌赢了,出的货也多,他们可以多取货,这样就不用经常往缅甸跑了,这里穷山僻壤的,说实在话,不是为了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