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白眸底藏着一抹高深莫测,盯着她反了一句。
那张娇小素白的脸未施粉黛,却偏偏在这种五色的斑斓中,像是瓷娃娃一般脱颖而出。
她眯着眸笑起来的时候,像是一个娇憨的小狐狸突然摘掉了面具,变得狡猾又诱人。
每一笔都勾勒着精致的弧度,漂亮的让人一时被蛊惑的,更是挪不开眼。
这种场合人来人往,人声鼎沸,可属她最耀眼夺目。
“也?”
察觉打在自己身上的眸光,温枕萤直直的看了过去。
傅宴白落在瓷白小脸的眼神一顿。
瞧着傅宴白欲言又止的模样,温枕萤失笑一声,举起来杯子同他碰了一杯。
“傅医生多想了,其实我没有那种的癖好。”
恰恰说话时,一阵低音炮在震耳欲聋的背景音中将她后面的话全部都淹没了。
傅宴白夜根本就什么都没听到。
他只是看到,她的脸上有流动的灯光和暧昧的色彩,还有那无比嘈杂的音乐里,刚才她举起酒杯,同他一小声“叮”的清脆碰杯声音。
盯着她的脸,傅宴白也仅仅是片刻的失神,然后端着酒杯,将酒水一饮而尽。
服务员又贴心的拿了一杯来,就这么轻易的得到了一笔小费。
温枕萤微微的抿了抿酒杯。
突然感觉到有点儿的肉疼。
她刚才扫了两眼价格单——
就这么一杯下去,就照傅宴白这个合法,那一套小别墅的钱就进去了!
问题就来了。
今天谁来买单?
左思右想,温枕萤觉得都不可能不是她。
——给傅宴白打电话求助的是她,软磨硬泡带着出来的是她,偶尔提议微醺的也是她。
难不成,她一会喝完了酒,撒丫子就跑?
那完了,傅宴被裴放臣本来就是一伙的,她这次回去,腿是不是好的还不知道。
服务员递过去一杯白兰地后,又转过来俯身,面色亲切的问了一句,“小姐,您也要再续杯一杯吗?”
温枕萤强忍住要离场的冲动,委婉的拒绝了。
“我酒量不好,今晚就喝一杯,要不来个果盘。”
这种销金窝,酒水贵的跟金水一样,要不是傅宴白在这,她其实很想问一句,能不能赊账?
她虽然是温家,也算是大户人家。
可爷爷给她的零花钱每一笔都报备。
而且她自从毕业之后,爷爷再没有给过一次。
她总是有一种又穷又富的感觉。
律师费现在虽然是小有几笔,可是还被律所主任压在账户上提不出钱来。
温枕萤精打细算一通,认为果盘应该会便宜很多。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