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温枕萤忽然明白了过来,深呼吸一口气,“这件事情和裴时礼脱不了干系?”
“那就不清楚了,”男人声调没有起伏,再次转过身来时,把做饭用的粉色的小熊往身上一套,绯色唇角一抿。
“温律有没有爱吃的菜?”
“你还有心情吃的下去?”温枕萤扶了扶额头,一个比两个大。
这都乱成什么样了,他还淡定的不像话?
裴放臣眸色一沉,眼神从她的飞机场上收回。
太瘦了,他的小目标是三天喂胖五斤。
阿姨出去买了把小葱的功夫,回头一推门就惊了顿住了脚。
高冷寡淡的裴少,粉色小熊围兜还没来得及摘,袖口挽着露出一个线条分明的小臂,手端着一只小白瓷碟。
碟子里,是剔的干干净净的鱼肉。
温枕萤老老实实坐在一侧,像是一个等待开饭的小学生。
她活了五十年也没见到这种场面——
此时,裴少低着眉,把鱼刺一根一根的挑出来,耐心的好似是在拆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