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带着几分谨慎和威胁,“现在不出去,第一个解决你的人是我。”
“我数三个数——”
“三”
“二”
裴放臣还站在那抽烟,一动不动。
温枕萤握着刀的手有些抖。
“一”
气氛瞬间气拔弓弩,一触即发。
濒临危险的临界点,裴放臣却笑了。
在最后喊一的时候,长腿带起了大步,他往前一步,那把尖刀也恰好抵在左心脏。
骨头发颤,血液逆流,她的思绪全然停住。
“要杀我的人这么多,但我赌,你不会害我。”
裴放臣垂眸看了一眼胸口的刀锋,又抬起眼,直直望进她的眼底。
那道声音谆谆好听,就连同近乎天人的容颜也近在眼前。
“你要是真的对我没一丝一毫的喜欢,那就下手再狠一点,”他攥着那双发颤的手,往自己的左心房又偏了一些,“在这儿用力,一刀下去就能毙命。”
温枕萤本是要拿着刀子吓唬他的,谁知道他这一番,脸色发白,她很被动,也下不去手。
他捏着她的细长双手,她却怕的连连要往后躲。
往后退一步,再退一步,最后腰抵在了桌角。
旁边的花瓶应声碎了一地,发出了嘭的一声大响。
四目相对时,她感觉自己,插翅难逃。
就在两人还要僵持时,门“嘭”的一声就被踹开了。
“小姐,您没事……吧。”
酒店巡逻的保镖听到情况不好直接踹门进来。
可屋子里面没开灯,加上两人如此暧昧不明的模样,保镖脸色一变,也彻底傻眼了。
这……是花式撒狗粮吗!
只是上了个道具,道具还比较逼真。
“没什么事情,既然温律师累了,那晚安。”
裴放臣心情很好,淡定起身,顺手抽走了她的水果刀,径直离开房间。
一直到男人离开,她才如临大赦般长松一口气。
裴放臣的胆量她向来不敢赌。
不管是顶着世人的骂名入狱,还是当着裴时礼公然调戏,不管骂他疯子,还是骂他败类。
他从不去解释,照单全收。
听着隔壁一直哗哗作响的水声,温枕萤心神才缓过来。
眼神看向桌子,上面安静的放着一个避孕套。
未开封的。
……
裴放臣总是刻意的靠近。
除了报复和利用,哪怕是抓耳挠腮她也实在想不出任何可以站得住脚的理由来。
哪怕她凶悍持刀逼他离开,哪怕刀尖抵在心脏,他的眼神不曾躲闪,更不曾后半步。
反而逼近的眼神中,那道炙热中,带着一种旧人归来的熟稔感——
不对不对。一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