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欣儿这会儿正喜滋滋的给裴奶奶捏胳膊捏腿。
望着手上这个价值不菲的传世玉镯,她也一度以为自己真的是木已成舟,嫁给臣哥哥了。
可下一秒,裴奶奶便把她赶出去,反而叫了那个中年男人进屋。
宋欣儿气的跺跺脚,却也无可奈何。
裴奶奶的偏心,从来都是这般。
二楼。
医生们陆续都离开了。
因为裴放臣还没有醒,所以裴时礼临走之前留了一个医生在那值班,防止意外发生。
裴时礼的车一驶出老宅,傅宴白就迅速摘下来口罩脱下白大褂,往地上随意的一扔。
“三个小时了,带着这个憋死我了。”他长呼一口气,“喂!别装了,人都走了,赶紧醒醒!”
一巴掌下去,毫不客气。
裴放臣闷哼一声,缓缓睁眼。
那双冷酷的眸,从阖上到睁开,不过片刻在之间,可男人从虚弱病人立即又变回了运筹帷幄的裴家二少。
一张冷厉清明的脸上,不见半分方才的萎靡虚弱。
这次装晕,要十分感谢温枕萤上次带给他的灵感。
他的目的只有一个,不动声色拿到医疗系统里关于爷爷生前所有的医疗报告。
而目前裴家大部分都裴时礼接手,他实在棘手。
傅宴白把一沓子检查报告甩在他跟前,“这是你要的东西,酬金翻倍,二十万。”
瞒过所有医生的眼睛,去从系统上操作是多么的困难多么的提心吊胆!
傅宴白打开窗户,使劲透口气。
也不知道裴放臣今晚上是搞什么鬼,非要让他弄到裴老近三年的检查记录。
裴放臣慢慢坐起身,拿过报告,一页一页的翻过去。
近三年来,裴老每个月都定期检查。
偶尔有贫血、血糖不稳定的记录,医生便阶段性地开一些药物和治疗方案。
而这些报告上,干干净净,没有任何身体疾病问题。
报告完美得没有任何破绽,像是一个被人精心修饰过的数字。
裴放臣抿紧了唇角,眼底冷的如同淬了冰。
“你也是,干嘛拿一张假的报告去吓唬他,”傅宴白靠着窗,事不关己的笑,“你是没看到刚才你大哥的样子,惊魂未定,以为他自己也有先天心脏病呢。”
“对了,他到底是不是你失散多年的大哥啊?”傅宴白只要靠近裴家,就有吃不完的瓜。
“有你操心的份儿?”
裴放臣冷冷剜了傅宴白一眼,“钱,明天给你转过去。”
“还要精神损失费十万。”
“没完了是不是?”裴放臣翻了个身,他后背此刻火辣辣的,像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