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枕萤挂着淡漠疏离的笑,“只要不是太过分,我都可以答应。”
“……”
裴时礼有些吃惊。
他推了推眼镜,惊愕的眼神就落在副驾驶女人身上。
皮肤白皙,五官小巧精致,面色清冷,有种惊艳出尘的美。
如果不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她一定是个斯斯文文、甜美可人的小娇娇。
很合他口味。
只是她一开口,一股子冰渣子直锥入五脏。
气场很足,像是交易,掌控主动权,这让他完全不适应。
“小萤,”裴时礼回神,轻轻攥住她的细嫩修长的五指,“我们马上就是夫妻,我们之间……不要这么生疏。”
“……”
这下轮到温枕萤尴尬了。
她静默两秒,默默抽了抽手。
“坦白说,我对裴先生没有那种非分之想,我希望你不要越界。”
温枕萤仍旧唇角扬着笑,可声音冷冰的毫无温度。
“越界?”裴时礼追拧了拧眉心,看着她漂亮的小脸,震惊的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像是吃了闭门羹。
他心里有些不悦。
从小长到大,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抗拒的了他的魅力。
从头顶着耀眼的光环,到站在京市最顶尖的金字塔顶,成为名副其实的继承人。
可现在,身边的未婚妻言之凿凿想和他划清界限。
“你是有喜欢的人么?”裴时礼脸色掩盖不住的难看。
温枕萤正要从包里拿印泥,结果摸到了结婚证。
这一问,她的心蓦地一揪,不自然的僵了下。
几年前,在德国读书时,因为失恋酒吧买醉,和某个男人滚了一夜的床单。
但是喝的太醉,脑袋断片。
什么都记不住,但不得不承认……
性子野,有腹肌,体力好,都挺符合她的口味。
不过自此后,他们一拍两散,杳无音讯。
如果这也算的上喜欢,那顶多就是单相思。
她承认,人群里,她一眼沦陷。
“大学谈过异国恋,不过分手后就不联系了,现在工作忙,也没时间恋爱。”
温枕萤声音平平淡淡的,听起来没有任何起伏。
“你们这行的确很忙。”裴时礼这下终于松了口气,紧接着眉头一皱,“那放臣这个事情,把握大吗?”
他就知道自己魅力无限。
女人嘛,总是喜欢用欲擒故纵的手段引起注意力。
聊着聊着,又聊到了最初的话题。
裴时礼的确十分关心二弟的事情。
当裴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