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打破林锦瑟所有绮思,她淡声道:“用不着,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千万别摔下去了!”
“多谢皇婶提醒!”
林锦瑟心说他脸皮还真是够厚的。
佛塔很高,足足爬了一炷香的时辰,才到最顶层,宫妃和宫女们累的气喘吁吁,缩成一团。
林锦瑟体内一直有软筋散的药效,也没好到哪里去,她撑着栏杆,四下扫了一眼,瞥见屋子里桌子上摆的牌位。
“殿下。”有侍卫拿了香过来。
墨谨修接过,那一瞬间的表情很是虔诚,他缓缓进去,跪在蒲团上,磕了三个头才折出来。
“都进去,挨个给我母妃磕头赔罪,记住,管好你们的嘴,我母妃可不喜欢吵闹声,谁要是敢发出一个字,本皇子不介意送你们一程!”
宫妃和宫女们吓的瑟瑟发抖,生怕晚了就被墨谨修逮住,争先恐后的进去磕头了,没有声音,只有众人砰砰砰磕头的声音,场面异常诡异。
每个人都磕完了三个头都安静的停了下来,等待墨谨修接下来的命令。
墨谨修扫了一眼,眼底酝了近乎变态的张狂,“继续,以为只磕三个头,就能洗刷你们身上的罪吗?”
众人又砰砰砰的磕起来。
没有墨谨修的允许,谁敢停?
没多久,就有人受不住了,额头肿了,头也晕了,发出惨痛的叫声,声音才出来,墨谨修一张脸彻底冷下来,阴鸷而又嗜血,侍卫进去揪出了发出声音的宫女,一剑拦腰斩了,直接从十层楼高的佛塔扔下去。
林锦瑟饶是见过许多嗜血场面,也被他近乎变态的举措弄的有点恶心,她强忍着心底翻涌的难受,凉凉道:“确定不是给你母妃造杀孽吗?”
话落,墨谨修冷笑一声,甩了林锦瑟一巴掌,林锦瑟有点站不稳,唇角火辣辣的疼。
她站稳,反手狠狠还了他一巴掌,墨谨修白皙的脸上五个鲜红的手掌印。
她打的不过瘾,照着另外一边脸又一巴掌甩下去,墨谨修被她打的脸一偏。
“放肆!”侍卫上前钳制住她。
墨谨修低笑一声,掐住林锦瑟的脖子,把她摁在栏杆边,她身后风猎猎作响。
“林锦瑟,你最好别挑战我的耐性,很快,本皇子就送你下去伺候我母妃!”
“丧心病狂!”
“本皇子丧心病狂?”墨谨修似听到什么好笑的事一样,“历代皇室王朝更迭,哪一次没有流血?你住的皇宫,飘了多少人的冤魂,溅了多少人的鲜血,你数的清吗?就连墨凌景,你最爱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