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顺勉强睁开眼睛,“徐大人。”
说完眼前一黑,晕过去了。
徐远逸喊了个侍卫把和顺扶进马车里,又让人连夜去喊太医,把人送回了驿馆,曦月打算睡了,看见自己哥哥浑身是血被送回来,后背扎了三根箭,腿上还有一根,吓的脸都白了,“徐大人,我兄长怎么样子了?”
“公主莫担心,没伤及要害,北疆皇只是暂时昏迷。”
“先进来。”曦月打开门,徐远逸把人扶到床上,等太医来,太医拔了剑,止住了血,开了药,叮嘱了些事项才离去。
“徐大人,是谁要刺杀我兄长?”
“还没查出,北疆皇在东郢遇刺,东郢必定给北疆一个交代,外面有二十名个侍卫,都是巡防营一等一挑选出来的,今夜他们会守在驿馆外,请公主放心。”
曦月行了礼,“多谢。”
徐远逸这才出了园子,路过另外一处院子时,徐远逸径直过去,此处住的是南璃的时臣。
“巡防营徐远逸。”
侍卫进去通传,没一会儿,慧敏郡主和驸马爷一块出来,俩人身上都披着外袍,显然是睡下起来的。
“原来是徐大人,深夜造访,不知是何事?”
“京城出了刺客,南疆皇被刺伤,徐某来就是提个醒,还请公主和驸马做好防范,巡防营也会在周围安排侍卫巡逻。”
慧敏公主惊讶,“刺杀北疆皇?谁那么大胆子,徐大人,这事出在东郢,你们东郢就没个说辞吗?”
徐远逸眉头一皱,很是不满道:“听公主这意思,是我们东郢派人刺杀的北疆皇了?”
“本公主可没这么说。”
“意思就是这个意思。”徐远逸道:“公主若真这么觉得,还待在我们东郢干什么?明早带着自个驸马爷,趁早离开东郢回你们南璃才好,走!”
慧敏气的要死,“你站住,你不过小小一个巡防营统领,你居然敢这么和本公主说话?若本公主去告诉你们东郢皇……”
“我马就在外面,要不要送公主一程?”徐远逸道:“我说话向来就是如此,别人敬我一尺,我敬他一丈。”
当个官本就累的要死,谁还有功夫哄着你啊?
南璃公主了不起啊?
我妹妹还是东郢皇后呢,我还是皇帝舅子呢,我骄傲了吗?
“你!”慧敏气的要死。
驸马开口,“公主莫恼,徐家这位二公子出了名说话不过脑子,在官场上得罪了不少人。”
“你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