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腿间那处伤是怎么来的?她恨我,给我刺的。给父皇挡箭,不过一个由头。”
“你……你……”赵清许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凉水。
从头冷到四肢百骸,心疼的几乎窒息。
她苍白着脸,木了许久,才猩红着眼甩了他一巴掌。
墨谨修也不恼,含笑看着她。
“你……你给她下药,你要毁她清白?”
“没错,只有那样,取她内力的时候才不会反噬。”
心里紧绷的弦在一瞬间断裂,赵清许疯狂的打他。
“你怎么能这么对她?”
“你怎么可以这么做?”
“你让我以后怎么面对她?”
墨谨修任由她发泄,等她打累了,才抓住她双手道:“你只知她被我伤了,清许,你可知我失去了什么吗?”
赵清许看着他,他目光很沉,好似要把人吸进去。
墨谨修讥笑,“她毁了我,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当父亲的机会,而且,很有可能,这辈子都当不成男人了。”
赵清许哭都哭不出来了。
她双眼没有聚焦,好似整个人都被抽走了灵魂。
墨谨修有些心疼,抱着她涌入怀中,吻了下去,在她唇瓣边,柔声道:“清许,我只有你了,别离开我!”
冰冷的触感袭来,赵清许一个激灵推开他,“不对,是你伤她在先,你却觉得她自保是错的?墨谨修,你太可怕了。”
她惊恐的往后缩,身子大半探出马车外。
墨谨修伸手把她拽回来,禁锢在怀中,“你选择知道原因,那么就选择了永远和我在一起,不是吗?”
“疯子!”
“清许,乖乖待在我旁边,赵府的人一个都不会受伤。”墨谨修平静道。
赵清许浑身一震,“你威胁我?”
“对。”墨谨修眼神不闪不躲,“所以你乖一点,至于夫妻之间的事,我会让宴修尽快想办法,不会委屈你的。”
“你滚!”赵清许嫌弃的拍开他手,“你想对曦月做什么?”
墨谨修笑了笑,笑意后是她看不懂的算计。
到这会,他还有心情调侃,“放心,我没碰过她,以后也不会,我心里只有你一个。”
“我问你要对她做什么?”赵清许吼道:“你的目的是北疆?你想控制曦月,让北疆帮你?你想要皇位?”
“被你知道了。”墨谨修柔柔的笑着。
“你没有儿子,你当了皇上又如何?墨谨修,现在回头